第二十六章 衙门(第2页)
不出韩玉幽所料,那县令吹胡子瞪眼,开口便是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一顿斥责:“犯人韩玉幽,心狠手辣,残害妇人,罪行昭彰,还不如快快如实招来,认罪伏法!”
韩玉幽一听这明面上一看挺有气势,实则狗屁不通的一席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谅那昏官老眼昏花也瞧不见。
“小女子尚未定罪,还请大人切莫胡言乱语,在下担不起这个罪责。
至于从实招来,更是无从提起。”
那县令被这段有条不紊的话堵得是张口结舌,一时竟无从反驳而起。
韩玉幽愈是再接再厉,连番质问。
“罪行本就子虚乌有,更毋提伏法一事。
恕小女子大胆,冒昧问一句,您是否有证据直指,凶手便是在下?”
只听惊堂木震天一响,经典台词再现:“大胆!”
韩玉幽暗自吐槽了一下这贫乏落后的语言,多少年了还是这么老一派,万变不离其宗。
她都能背下来顺便预言下一句了。
果不其然“证据?!
事实便是证据!”
那昏庸县令张口便来:“你既会医术,又善拳脚,近日容貌也是大变!
这杀人案的凶手,不是你,还能是谁!”
“况且依照那信中所提,那方子只有你一人得知,本官也问过辖中大夫,无一通晓。
这事,你可认吗?!”
“知晓又如何,不知晓又如何?仅凭药方而已,如何定罪?且那信中所言不一定为真,许是人杜撰而来。”
韩玉幽迅速捕捉到了所提关键,那封信,继而紧追不舍,牢牢锁住:“小女子愿与那送信人当堂对峙,还己清白!”
那点昏庸无道的断案她都看麻了,索性也讲不通道理,就来硬的。
只要把张梓楠和肖若水两个请出来,不须别的,只要那一张脸,便足以让真相大白。
那县令说到此处却是吞吐起来,眼神有些闪烁:“那人、本官怎会知晓?!”
韩玉幽挑了挑眉,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她可没说县令知道那人身份。
这下她愈发笃定,便是两人无疑。
趁热打铁。
“那便请王家母子,张梓楠,与令爱肖若水堂下对峙,我善医术一事唯有他们知晓,一试便知。”
“大胆!
你这小小女子,心思竟然如此歹毒,脱罪不成,竟想栽赃到我女儿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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