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我淡漠反问:“[水云间]出了这么大乱子,你觉得严筠会不知道?”
阿升半晌没说话。
我将手机换了个手拿,“别把人与人之间的情分看那么深。
严筠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他高兴拉我们一把,是有利可图。
但这点利润,于他严氏集团也不缺。”
阿升思思量量的,“那您的意思是……”
我不想再掰扯,直接挂断了电话。
场子里不可能有人赌博,这是铁板钉钉的事。
即便在冯金昌那个年代,[水云间]有过一些灰色生意,但也已经是年代久远,过去的事儿了。
放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下,谁吃饱了撑的放着正经生意不做,去搞那些有的没的。
我心知肚明这回是被人陷害了,但我一时又想不出来会是谁。
我静默半晌,拿了车钥匙去了一趟[水云间]。
但我没进门,只是把车停在了[水云间]的门口。
与[水云间]一条马路之隔,斜对面就是[梦回]。
我熄了火坐在驾驶室里,也没想干什么,就只是那么坐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有一个身穿制服的交警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我继而将车窗落下,交警对我敬了个礼,礼貌地道:“女士,这里不能停车。”
我立刻抱歉地道:“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我随即打火,发动了车子,沿着中心路调头,然后离开。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别墅,进门看到玄关摆放的男式皮鞋,不由地愣了下。
保姆出来迎我。
我问她:“严筠来了?”
保姆说是,“严先生跟您一前一后,也才进门不t久,现在应该在二楼卧室。”
我片刻沉默,继而大步向二楼卧室走去。
窗外下起了雨,天色越发阴沉。
卧室的房门没关,我走过楼梯拐角时,有朦朦胧胧地光映过来,是卧室的方向。
我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大抵听到“西郊房地产工程”
的字眼,我脚步一顿,下意识放缓放轻。
卧室里的灯火幽暗而昏黄,从门里射出。
我借着这缕光看到严筠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听着电话。
我继而将目光落在床上,那里散落了几件刚换下来不久的衣服。
我迈步走过去。
严筠听到脚步声扭头看了我一眼,便又继续听他的电话。
我走到床旁边,帮严筠整理那些衣服。
这样的距离,能让我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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