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徐钦和尉迟迥踏入书房时,靖王正在听下属的争论,许是已经吵了一段时间,他的眼睛已经有了不烦耐,可吵得起劲的部下却没有发现主上的小情绪。
「尉迟先生、徐先生来了。
」靖王见着他们不禁面露喜色,一句话打断了所有人的话。
「臣参见王爷。
」虽说靖王老早就免了幕僚的礼,但这点尉迟迥还是很坚持,和皇室打交道必须要小心,他一时心血来潮可以免你的礼,然后看你不顺眼时也可以对皇室不敬把你拖出去斩。
尉迟迥如此,徐钦自然也是如此,二人次次都是这样,靖王就由着他们了。
「不必多礼,快坐。
」靖王吩咐下人上茶后,笑着对尉迟迥道:「父皇居然没有动怒,真是多亏了先生的手段,孤还没有好好谢过先生。
」
靖王独宠孙烈的传闻,也是由尉迟迥一手推动的,他跟靖王要了些人,控制着京城的流言动向,成功令流言限在津津乐道的八卦范围内,而不是抨击靖王的斥责之言。
而最大的得着,是皇帝也八卦了一句,这是他们没有料到的,也因为这一句,朝上也开始出现了「皇上是不是最疼靖王」之言。
皇帝从来没有露出对谁的特别遍爱,只要不动到他的龙座,老实说他对儿子的争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尉迟迥恭敬回道:「为王爷出谋献策本是臣的份内事,王爷不必言谢。
」
一众幕僚没有说话,瞎子都看见靖王最近异常信任尉迟迥,无他,和他们这些口上献策的不同,这人多是以一些他们书生子弟不屑的手段屡立奇功。
在这些场合徐钦很少说话,他和尉迟迥曾经谈过,这班人可会为了从龙之功拼个你死我活,尉迟迥有信心全身而退,怕的就是他们打上徐钦主意,因此与期让自己在靖王幕僚中争得一席之位,不如一开始将自己定位成尉迟迥徒弟,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徐钦淡淡扫过一众幕僚,他们之中有人垂眸,有人面露不屑,有人好奇张望……他不动声色把人记下来,好待日后「使用」。
虽然尉迟迥不说,但他也看穿了对方目的‐‐既然他都把白鹿事变推出来了,那就顺道把绣衣推出来。
尉迟迥的手段和看法,多是从密探角度出发的,为的就是要在靖王心中树立他适合干这行的印象,也因此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绣衣成立了,离冥众所成立也不远了。
「王爷,不知刚才是在讨论什么?」徐钦一句话,轻轻拉回原来的话题。
「之前尉迟先生不是提出了独特见解吗?吵了这么多天,他们还没有吵完。
」靖王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了不满之意,刚刚吵得最厉害的急忙把头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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