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贵由汗王欲意除掉拦路虎有惊无险拔都汗机智逃脱了(第3页)
日常生活中遇到这种事儿,妇道人家大致都一样,无一例外得。”
他拿起黑色外衣穿在身上,这件外衣由于年久远都开线了,眼看着就要散架了。
他还在这件外衣的上面套穿了一件山羊毛皮大衣,再用湿漉漉的皮带紧紧扎在腰上,脚上穿上了脚后跟很高的黄色的脚尖翘起的皮鞋后,另外,顺手拿起带护耳羊皮帽子匆忙地扣在头上,用手摸了摸腰上的一杆皮鞭。
他审视地环视了一下这身打扮,尔后自言自语地说道:“现在,我就可以这样走到威武的巴彦德尔汗王府上见他一面!...再不能把这件重要的事往后拖延了…”
纳扎尔的小儿子叫图尔甘,跟邻居家的几个孩子一起到在草原牧场放养村上的马驹去了,然而,这时他不知咋地突然跑了回来,他张着一张大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这是咋么回儿事呀?我老爸穿着山羊皮衣?天气这么热,他怎么还穿着皮大衣呀?他葫芦里到底买的是啥药呀?”
“请允许我跟你一起去!”
不由自主地话从孩子的嘴里冒了一句出来,图尔甘害怕把事情搞砸了,他胆怯地畏缩在房屋门后面,用自己那双猛兽一般锐利的眼神看着老爸向前行走时迈着的每一个动作。
尤勒杜斯在他身旁跪着看着这一切,这位孤女儿是在蒙古军队来此地打仗时,被一个叫纳扎尔大叔收养下来的,并由他像自己亲生的儿女一样喂养拉扯大的,她用胳膊肘子捅了捅图尔甘,用眼睛示意他看纳扎尔。
“快去!
把我那匹母马给我牵过来!”
父亲带着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道。
“我猜对了!”
图尔甘很自信地说了一句,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跑到冲沟那边,抓住那匹自家的母马,骑在它那干瘦的脊背上,很快回到了自个儿家门前。
纳扎尔用一块干毡布块,抚摸着擦了擦这匹母马它那干瘦的脊背,与此同时,还把这块毡布垫在了马的脊背上,又在上面放了一块加厚的专用鞍垫子,仔细地调整好前后滑动着的鞍子落座的位子,上面铺了两块毡子。
当纳扎尔用马肚带使劲地勒紧这匹马膨胀的肚皮,弄疼马儿的肚皮后,母马当即撩起了后腿,迅速转过头来,用它那双大眼睛瞪看着,那摸样有些真想顺势咬上主人一口,想让他知道疼的感觉。
热娜.纳扎尔又叫克孜图葛马希,她身材瘦小,脸颊深深塌陷,一直在炉灶前忙碌着,不时地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丈夫,根本没有打算问他这是准备到哪儿去,“这老东西,不知有又想出了什么鬼把戏”
她对自己说道,她不想跟他顶嘴,她又在和面盆里加了几把面,开始做起烤饼来。
“老爸他要去那儿?”
当老人从家里走出以后,尤勒杜斯看着图尔甘小声地问了一句。
“这不明摆着,他是要去参加打仗!”
男孩满有把握地回答道。
“你在说什么?他要去参加什么战争?”
母亲听后,便急促地追问道。
“我们的孩子们都在议论说这儿很快就要发生一场战争了。
你瞧,你瞧,你老爸在干什么!”
纳扎尔·凯乐泽克又折返回到毡房,走到栅栏式柱子墙,从皮带里拿出了带着皮腰带的一把弯刀,并一本正经地挂在大衣外边,然后把腰带扎上。
他妻子和孩子们惊讶地张着大嘴,密切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只见他穿着一双粗糙坚硬的皮鞋一步一个脚印地跨步走起来,尽力摆出一副神态高傲而又勇敢的样子,才走出了毡房门外。
他放松马缰绳,一跃而上利索地坐到马鞍上后,回过头来朝着自己的毡房门口撇了一眼,他妻子把刚烤好的还冒着热气的饼子包在玫瑰色的一块布里,尤勒杜斯跑过来把包好的饼子布袋递给了纳扎尔·凯勒泽克手里,用手遮住耀眼的白亮白亮阳光的光线,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他那爬满皱折的脸庞,期盼着他走之前说点什么。
纳扎尔·凯勒泽克自己心里也明白,现在让他家里人感到最不安的是什么,但是,在作出最重要决定的时候,他不想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扯到自己的行动计划中来,他把玫瑰色的包裹藏到腋下后,郑重地说道:“我现在要去巴彦德尔汗王那儿去!”
说完,他用双脚踢了踢瘦骨如柴的马肚皮,示意它赶快上路,这匹老母马缓慢地迈开步子,沿着通往草原地区的那条崎岖小路走去。
“我要跟着老爸一起去见巴彦德尔汗王。
这不会离我们这儿太远的!我会赶在他的前面跑到的,而且也会很快回来的。”
图尔甘赶快跑到母亲身边用老爸可以听到的声音大声说道。
“你去吧,一路上一定要好好照顾好你老爸!”
母亲转过身子向毡房走去,向快要熄灭的火苗上投放、添加了一些干枯带刺的植物,尔后使劲地吹着气,最终还是把火给点着了。
“看这该死的老头又想出什么鬼把戏!他这把年纪了还能参加什么战争!说不定呐,他会被敌人打到在第一条冲沟里去的,而且也不会从那儿回来的。
到那时谁会来怜悯我这个寡妇?...图尔甘,你还在磨蹭什么呀,你赶快去追赶你老爸,远远地紧随跟在他身后走,不要让他发现你,不然,他会生气的,会揍你的。
…”
图尔甘往上提了提灯笼裤子,骑上马背,朝着父亲骑马走过的方向急忙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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