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额尔齐斯河畔惊现成吉思汗库伦毡房星星点点密布(第6页)
说实话,我也奉国王之命与你再次见面,为的是同一件事儿,那就让我们开诚布公谈谈,看看你说的这些情况有无我们利用的一些价值,若有我们将记录在案,然后将这一些重要情况一一摘录到宫廷秘史要闻录中以备查阅。”
马赫穆德?耶鲁瓦西低下眼帘,若有所思地沉默不语。
他思忖道,我在这儿说的用不了几天就会被那些在宫中善于造谣惑众、蛊惑人心的嚼舌头的人打听出来的。
假如我什么都不说,就会惹国王生气,得罪他。
假如真说了,蒙古可汗不久也会得知深夜密谈的情形,成吉思汗的密探可谓神通广大,无处不在啊。
真是让我大伤脑筋,进退两难呐。
此时使臣的脸上浮现出一副郁郁寡欢、心思沉重的神态来,他有些不自然地用手拨弄着挂在脖子上的那一串念珠来,揣摩着对方的心思,说道:
“我下面要说的都是写让人不可思议的见闻,”
他开口说道,“真难以想象啊。
很多时候我自己也对这些东西持怀疑的态度,甚至否认它的存在。
假如我说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你也会刨根问底问我,缘何是无稽之谈的理由。
因此,我现在就想借此机会,跟你说一说我的所见所闻吧。
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
假如有人坚持说他不会犯错,那跟他谈话就没啥意义了。”
说到这儿,马赫穆德?耶耶鲁瓦西停顿了一下。
这时他抬起头看了看,只见那个年轻的笔录,挥舞着芦柑笔在纸张上飞速地滑动着,将他们俩的谈话详尽地记录下来了。
鲁瓦西停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看,只见那位年轻的录事挥舞着芦柑笔飞快地在纸张上滑动将他们的谈话记录下来。
随着录事手里的笔尖一笔一划的向前移动,一行行工整的阿拉伯花体字耀入眼帘。
“这小伙子手真快啊,把我刚才说的都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了。
其实,现在还没到谈及蒙古部落正经话题呢。”
“录事不是男娃呢,”
司史尤素普纠正地说道“这是个女儿出生,她名叫本特?詹希佳.......我上年纪了,眼花了,手也开始抖了,只好叫我的孙女来帮忙了。
她像优秀的阿拉伯书法家一样,字儿写得又快又好看。
她只能帮我一时,说不准哪一天便会离我而去的。
她学习很长进,都学会了写有关‘让人心动的黑眼睛’、‘脸颊上黑痣’等题材的歌词了。
我日日担心哪天她真的就要离开我的那一刻的到来......到那时,我也做好了双手交叉胸口,面朝‘圣石’仰望躺在地下的准备......”
“爷爷!
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忙着埋头在纸上做着笔录。
老者看着使臣说道:
“陛下也曾经许诺,只要你说出我们想知道的一些重要事情,他就会慷慨地重赏你的。
倘若因我们的麻痹大意或者任何疏忽,我们伊斯兰国家突然遭遇强劲敌人的突袭,这是莫大耻辱啊。
你和我们都是穆斯林信徒,你一定要替我们着想,能及时向我们提供有利于我们的重要情况。
只要你说出来,重赏就会向你微笑的。”
“说实话,我本人没啥别的需求。”
使臣叹了一口气又说,“对我这常常在异国他乡颠簸流离不辞辛苦的人来说,只要在我到了地狱,站在复活的正教徒之列面临最后审判之日时,那些笃信教义的信徒们能为我虔诚地祈祷一番,我就知足了,我想这是对我的最大赏赐!”
坐在一旁记录的姑娘脸上掠过一丝讥笑的表情。
她用某种怀疑的眼神看了一下使臣,这人肥胖的身躯和手上戴着金戒指的双手即刻映入她的眼帘。
使臣沉默了片刻,字斟句句地思索着将要说出的每句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