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母后巧施以计立推看中的王储国王无奈只好应允(第5页)
这女巫边说,便把手向大臣轻轻地伸过去了。
看见这一情形,大臣随手将早已准备好的几枚硬币丢进她的手里。
“怎么硬币中连一枚金币也舍不得给,啊?”
“等给我捎来有价值的重要消息,你自然就会得到金币的.....”
这一占卜人虽说上了年纪,身材却保持着健美的清瘦,有一副黝黑的脸庞、双耳还佩戴着一副硕大银耳环。
这时只见她走进被誉为“新珍珠闺阁”
院落里,停下脚步,环视着周边景色。
她先是眯缝着一对黑眼睛将这座高墙环抱、森严壁垒的庭院仔细打量了一番。
与国王别处后宫妃子的居所相比,这里依旧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特别之处,院落里一边坐落着一排没有窗户的平房,房前有一个凉台,其敞开的五扇门将与平房相连接。
院落中一条小溪流淌,徐徐流入环形水池当中。
周边摆放着两个花坛,玫瑰花朵盛开绽放。
靠近高耸围墙一隅,在一棵高大枝叶繁茂的杨树绿荫下,搭建了一座土库曼式华丽帐篷,帐篷外装饰则启用清一色白色毡毯,毡毯上则用五颜六色毛线绳交叉地捆绑,用以固定和强化毡屋的稳固性。
依兰?托儿赤用手捋了捋条形纹理长袍,便迈开步子向水池边走去。
水池边石台子上坐着一个身段娇小、脸色黝黑、一双乌黑眼仁的姑娘。
她正在用手指捡起青色喀什噶尔小碗里盛装米饭颗粒不时地扔进水池里,喂养水池里正在水池里游动的几个鲫鱼鱼苗。
在欣赏鱼苗的同时,她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儿。
依兰?托儿赤扑通一声跪拜在石板上,一边亲吻着姑娘身上那件暗红色衬衣衣角,一边用夜莺般嗓音柔声细气说道:
“近来过的如何,还好吗?你这让人百看不厌的‘魔笑之神’!
来!
让我亲吻你这光滑如玉的手臂,触摸你魔力般的身影!”
随后,占仆女在姑娘身旁坐了下来。
她使出浑身解数,极尽阿谀奉承之事儿,说尽好话,试图以此来感动眼前这个美人儿,与此同时,占卜女在心里想:“让人纳闷的是国王怎么被她迷上的?她个头矮小,这脸蛋肤色黑的像个杏仁儿似的,再说她身上没有一丁点儿闺阁中其他靓丽的妃子所拥有的魔力般丰满以及矫健身段。
咱这国王的怪癖、嗜好真让人不可思议啊。”
“最近草原上有什么新消息?人们对此有那些议论?”
古丽加玛冷不防地用这句话地打断了占卜女,直接问道。
“不久前,有个汗王派人来将我用骆驼接过去,要我给他治病。
他得的是姑娘相思病。
到了那儿,我才听说了。
当地人还很惦记你呢,说你是个有福之人。
他们还说,花拉子模国王很宠爱我们的土库曼美人儿,她五指上戴满了闪着蓝光的各种宝石戒指,搭建起了白色帐篷,地上铺满波斯产的花色地毯,御膳房每天做各式烧烤、油炸的野鸡以及鸭肉里装填阿月浑子果仁等美味佳肴供她尽情享用......”
“其实,事实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样。
我只不过是头顶上顶着个国王妃子的空名分而已,论辈分,名次排在第三百零一位。
消息很闭塞的草原上的人们哪里知道我现在所处的困境,只知盲目地羡慕虚假的表面。
谁能理解我此时此刻那可日夜思念卡拉库姆荒漠上刮起的夹杂着艾蒿及杜鹃花混合味的阵阵清风的这一心思呢?然而,在这儿,每日从国王御膳房冒出的油烟将我熏得头疼难熬。
身处那顶白帐蓬里,除了能看到那一堵灰色院墙、了望塔以及这棵白杨树外,什么也看不到,这心里总是感到空荡荡的,无依无靠的。
即使住在白帐蓬里有啥益处?还有一次,我还想爬到这棵杨树上去眺望我那远在天边的青色的草原故乡。
还没等爬上去,却被太监们给拽了下来。
到后来,他们把荡秋千的两根绳索也给拆掉了,连这都不让我玩了。
你说,我在这儿还能好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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