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成吉思汗率部众胜利凯旋返草原灭西夏成他最后一次征战(第5页)
对这位即将离世的可汗,该说些什么呢?该如何评价他的一生呢?他眼前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连串讲述过去的几百张画面出来:
他眼前顿时显现出亚细亚那一座座高山峻岭以及辽阔的平原陆地,综合交错众多河流以及洒满人们痛苦的泪水、鲜血的滚滚河水......他想起了一座座城郭变成废墟、荒漠,在被战火烧毁的残檐断壁上,横七竖八地放着老人、孩儿以及青壮年人的无数个尸骨,远处蒙古兵为攻克城郭发出的野兽般呐喊声以及边用皮鞭抽打平民、平民忍不住皮肉之苦而发出的令人难以忘却的嚎叫声不绝于耳--《扎撒》就这么规定的,成吉思汗就是要我们这么要求的!
腐烂的尸首不断地散发出令人恶心的臭味,迫使当地幸存下来的最后一批人不得不从成片的废墟中逃离出走,逃到沼泽地或者窝棚躲避起来,每时每刻不得不提防蒙古兵马突然在返回来抓人,一旦被他们用套马绳套住,那意味着永远给他们充当奴隶、卖苦力......有一个画面跳进他的脑海里,使他记忆犹新。
在攻占并摧毁的撒麻尔罕城墙下,一只骆驼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似乎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生的希望在望着你看。
几个面带菜色神态的饿极了的平民,盯着这只骆驼不放,他们围着骆驼周边转啊,不肯相让,拥挤着扑了上来,将沾满鲜血的双手伸了进去,从破开的骆驼肚子里拿起一块内脏或其他器官,急忙放进嘴里并往里吞噬......
静静地躺在面前的这位‘世界征服者’与那只有着瘦骨嶙嶙长腿、皮包骨的长臂骆驼所处的情形有多么想象啊;他那半睁半闭的眼睛里渗透出对死亡的一种恐惧感,与躺在地上坐守待毙的那只骆驼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情形几乎差不多......他躺着的身边也有几个人,相互争持地挤在一起,互不相让,都想从那一块沾满血腥味道的巨额遗产中分得一杯羹......
“难道......你还......想起来吗?......那你说吧!”
宰相耶律楚才模模糊糊地说道:
“你一生中创造了很多伟大举世瞩目的建树,同时也做过骇俗之事。
只有请专门着书立说的博学才能把你一生征战、宏伟帝业以及着名的言论一一记录在案,编册成文,一一列举,警示后人......”
“我命令......饱学之士......要他们.....撰写......有关我的......征战......辉煌业绩......言论......史记”
“遵旨!
一定照办!”
大帐内一片寂静、偶尔传出篝火劈柴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从帐顶通风口吹进来的阵阵风儿声响。
干枯的蒿草等柴火冒出的青烟,在篝火堆上空萦绕、盘旋。
可汗仍低语道:
“我......做的......事中......哪......一件......事儿......做的最好......”
为了安慰即将离世的死者,耶律楚才回答道:
“你的最大功绩是主持制定了帝国的《扎撒》大法典。
你的后人只要遵循这部法典,那你创造的江山将永世长存。”
“是啊!
......到那时......天下......太平......荒凉的......草原上......长满......绿草.....山岗......间的空地......到处......牧养这着......蒙古......马群”
停顿了一会儿,可汗有补充说:
“还有......任性......自由自在.....野驴......”
成吉思汗闭着双眼,静静地躺在那儿,鼻尖显得更长了,脸两颊塌陷的越来越深。
这时穆哈穆德?耶鲁瓦西和一个中原中医、大萨满巫师等静悄悄走进帐内。
他们跪拜在在可汗脚下,屏声息气地等待他的苏醒。
等可汗清醒过来后,等待神谕。
可汗睁开眼,目光落在穆哈穆德?耶鲁瓦西身上。
“我......儿......恰合泰......对西方.....臣民......驾驭......如何啊?”
马赫穆德?耶鲁瓦身穿红色长袍、用洁白缠布将头部紧紧缠包,仪表堂堂,雍容华贵,双手交叉紧握在自己肥大的肚皮后,便俯首跪拜在可汗面前。
“你勇敢的公子恰合泰以及全体蒙古勇士、他治理下的锡尔河两岸流域、扎拉夫尚等地臣民百姓虔诚向安拉祈祷,祈求你的江山帝国万古长青、绵延留长!”
“我......长子......术赤汗......作为北方等乌鲁斯....臣民.....酋长.....情况如何呀?”
马赫穆德耶鲁瓦西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部。
当召当时蒙古人的习俗,当谈及至亲亲友死亡话题时,不能直呼其在世时惯用的名字,这是很忌讳的,必须要用另外一种敬语词汇替代且婉转地称呼其‘仙逝之灵’。
所以,马赫穆德?耶鲁瓦西婉转地陈述缘由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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