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这儿的暴风雪就像爆发时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第3页)
就在这时,一伙不明身份的人乘夜色袭击了他们。
林中人将他们绊倒在地,操起斧头向他们狠狠地砍去。
一些人逃到院落企图逃脱,被紧追不舍的林中人赶到一一毙命。
林中人赶紧到各个茅草屋、板棚房搜索,找到了被他们囚禁在一茅草屋内的那些俄罗斯俘虏。
这些获救的俘虏,一把扔掉捆绑手脚的绳索,顺手从栅栏拔起木棍握在手里,跟着林中人去追赶让他们饱尝痛苦的蒙古人,以解心中满腔仇恨。
瓦乌拉抡起手中的棍棒猛地一击,放到了一个蹲坐在神甫住宅门口把守的士兵,然后,轻手轻脚地摸进前院。
满桌子还没来及收拾的昨夜晚宴残羹剩饭,碗碟、吃剩的骨头、果皮等。
几个喝醉酒的鞑靼人躺卧在地板上酣睡着。
房屋角落里蹲坐着一个年老半裸着上身的神甫,他双手紧抱膝盖,口里念念有词地念叨:“主啊,请你发慈悲!
主啊!
请你宽恕吧!
谁能料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等事儿啊!”
拜·穆拉特身上披盖着神甫的法衣,在热乎乎的土炕上正酣睡着呢。
他身旁,老神甫的孙女,光着瘦削的身体,震颤地打着摆子,哭泣,呻吟。
林中人将正在酣睡的拜·穆拉特用绳索捆绑的严严实实,一把拖出房屋,一直拉到洞口结了厚厚一层冰块吊杆水井旁撂下。
拜·穆拉特站在那儿晃晃悠悠,还在迷糊当中,不知这儿到底发生了啥事儿了。
他皱着眉头,抬起那双充满血丝以及醉眼惺忪的眼睛,怒不可遏地盯住眼前站着的这一行人,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阿尔曼!
阿尔曼!
(突厥语,意即饶恕,宽恕)”
.....
“见你的鬼去,阿尔曼是你说的吗?”
瓦乌拉一边说,一边用那个连着肉耳朵的铜耳环戳着他的脸庞。
“你知道这只耳环是从哪儿弄来的?是从你的褡裢找到的!
是谁这么残忍,为了抢耳环究把我们姑娘的耳朵也割了下来。
是谁强暴了她们?是谁把那些俘虏衣物脱光并强行赶到冰天雪地挨冻受饿的,啊?是你。
是你这个狗杂种、畜生!
就凭这把你这个畜生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平民心,让人解心头之恨,让人痛快!”
这时普罗库达气冲冲跑过来,挥舞着拳头,威胁他说:
“你们知道不,他们是怎样折磨布拉特的吗?他们直接把他吊在井口吊杆上,不停地往他身上撒浇凉水......你们看,他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快不行了!”
“来人!
把这个强盗也吊到井水吊杆上,让他也享受一下!”
瓦乌拉当机立断,并说,“再用钉子把他的耳朵钉在这个柱子上。
让他好好尝一尝这个滋味,当他把我们姑娘耳朵割掉后,人家当时要经受多大痛苦的,啊......”
这时候,兹威亚加也骑着那匹蒙古马走过来了:
“喂!
你们怎么还跟这个坏蛋没完没了啊?赶紧把他毙了,上马!
这儿已经没有半点蒙古人的人影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