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面对齐膝盖深的暴风雪拔都汗依然决定继续北上(第3页)
她蓬头垢面,但一双亮晶晶的黑眼睛闪亮着光辉。
她一脸凶相,遂恶狠狠地说道:
“好大胆!
你们这些脑壳上流眼泪淌鼻涕、屁股遭风儿吹阳光炙烤的黄毛小子是从那儿爬进来的?你们叫啥来着?到这儿有啥事儿?有何公干?”
遇到这种场合知道该怎么办的老练的一位年长的诺呼尔,不慌不忙正经地回答说: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来就是有事儿求与你的。
炫目者有令,委派我们几个下人前来请你—这位全能的与先祖神灵自由沟通的伟大的萨满巫师克林凯?查丹的。
他要你马上到他大帐去一趟,有要事商议,事不宜迟啊。
从毡子堆里爬出来一个身材干瘦的老太婆,只见她双手抱膝,蹲坐在地上一声不吱。
“你们这些白吃白喝父辈积攒的酒肉财富的混小子们!
是谁在找我?外边风儿这么大,连整个毡房都要快摇拽得快要倒下来了,房顶上用于御寒的覆盖的牛羊皮也被风儿全刮掉了,在这个寒风凛冽时候难道还要把一个孱弱的女人拉出去挨冻不成?你们先把火给我生着,让我把手脚考暖和一些!
在毡毛下面整整躺了三天,我全身都快要冻僵了。
这时候没有一个人会想起给我送过来一张干烙饼子或者给我带来一碗热乎乎的一碗稀粥啊。
赶快给我从这儿滚开,你们这群野小子,要不然别怪我放一群铜嘴铁爪乌鸦来叨死你们这些......”
一个诺呼尔立刻掏出火镰打火,另一个拿着桦树皮在火苗上点燃,第三个到门外抱了一捆枯树枝堆放在房屋中心,第四个诺呼尔也就是年龄较大的那人,继续在那一堆毡子里与巫师纠缠,因为萨满巫师说完话以后就钻到毡子堆里头去了,就像一只受惊的鸵鸟,将头埋在沙子里。
油性大的桦树皮、干枯树枝遇到火苗后很快就烧着了,一边发出噼啪等一连串的愉快的响声。
这时候只见他拽住那巫师的一双手,使劲将其拖拽到已燃烧起来的火堆旁才松开手。
只见萨满女巫滚圆的脸蛋上涂满了红蓝两种颜色绘画的花纹图案。
华发梳理编成许多小辫子,这些小辫子像蛇一样随着头部的转动来回摆动着。
她揪着加尔迪?格尔的手狠狠第咬了一口,才解了恨,这时加尔迪?格尔才松开了手看着她。
萨满女巫迅速往头上戴上了绣着长嘴鸟头、带有狐狸尾巴的一顶帽子,上身披上一件熊皮,再在胸前缀满铜盘,腰间系上吊着皮圣象的腰带。
然后,她又顺便戴上了大铃鼓和木鱼儿,肩上跨上装着笛子、羊胛骨、羊前腿等用具的一个挎包。
她在边做边念着咒语,一边舞蹈,一会儿又唱了歌儿的过程中还没来得及看就已经完成了一连串的动作,真让人纳闷。
围坐在火堆旁的诺呼尔一声不吱,忐忑不安地揪着她的一举一动耐心地等待。
一直等到最后一刻,使她出发前的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加尔迪?格尔急不可耐地开口说道:
“那现在可以跟我们一起去见拔都汗了?”
“若萨满大师别克不在场,我是不会去的。”
“奥卢?扎!
来赶快搀扶一下萨满女巫胳膊,现在就让咱们两边搀扶着这位了不起的萨满大师到行宫去见拔都汗。”
这四个诺呼尔为了把她从毡房请到行宫着实忙乎了好一阵子儿,这不有的帮她搀扶着,有的还用长矛戳着她的臀部,一溜烟地走出了这座毡房,不管咋说,还是把她给请了出来,对这几位诺呼尔来说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一路上,诺呼尔紧紧地抓着时不时地想从他们的绑架中挣脱出来的萨满女巫直到由拔都汗嫡系战无不胜卫队值守的拔都汗行宫门卫前才舒坦地松了一口气。
在走进军长门槛后,这位萨满女巫一下子就摆出了一副着名预言家、有与神圣先祖神灵沟通交流能耐、善解天意、预知未来人应有的所有派头来了,与刚才的情形完全不一样了。
军帐里聚集了几路军的主要几位主帅。
灼热的篝火给屋内带来阵阵暖意。
篝火正对面拔都汗脚上穿着红色山羊皮靴子盘腿坐在中间。
他眯起双眼端详着走进来的这位萨满女巫。
萨满女巫走进军账后停顿下来,弯下腰部,伏地施礼,她身上缀满的那些饰物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也叮当作响起来。
然后,萨满女巫从地上跃起,在一片片饰物撞击声响的伴奏下,用快速碎步来到拔都汗年轻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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