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那少年的未来似一幅展开的画卷充满了无尽的可能与希望
这个年轻勇士腰肢柔软,沿着一个狭窄的甬道跳着舞走了过去,走进茅屋,在入口处找了空地坐了下来。
阿吉拉赫曼也走到距离炉火较近的一个旧地毯上坐下了。
他们俩用手心抚摸了一下自己脸颊后,像惯常一样长时间地摸默默地目视着对方的脸。
凭借自己多年在接人待物方面积累的丰富经验以及熟谙相关礼节,阿吉拉赫曼双手合一,率先开口与对方交谈起来:
“请问贵客尊姓大名?来自哪一部落?什么时候到这儿的?虽然你的话音中克普恰克口音很重,但你这一身外表,不打自招地告诉我你是个外地人。”
勇士咳嗽了一声,用他那平稳深沉的声调说开了:
“我叫阿拉普夏,而我的同伴们却叫我安纳斯尔。
原因是他们认为,我已投入战斗时,与平常的表现判若两人,仿佛顿时失去了理智似的,英勇无比。
每次参加近距离肉搏战时,我都会打得敌人仓皇逃窜,到处乱跑……虽然我叫阿拉普夏,但我可以在这儿给您发誓,我父亲叫啥、我童年是在哪儿度过的,对此我一概不知。
只是朦朦胧胧地记得,我曾经在一处有大片森林,还有一个湖泊的地方生活过。
我曾经和我爸坐在小船上在湖面上划过船,看见他打捞出很多银白色的鱼儿。
我还记得,我躺在妈妈的怀抱里感到有多么温暖,还一边听过她唱的歌谣。
我记得我还有一个妹妹……他们把我们卖给了一个船长大副。
上了船我才知道,船上挤满了像我一样年龄的小孩子。
他们把我们关在底舱里,和一群大白天鹅作伴,有时一些大白天鹅还会叮咬我们。
一开始大船在河里游动,然后又朝着大海游去。
船只一到某个港口,那些船员们聚忙的不亦乐乎了,他们将孩子们拉倒市场上作价卖给了别人,从此,我再也没有见到他们,也没有见到我那可怜的妹妹了。”
“这一切的根源均归咎于商人的贪婪。
那些深受黄金璀璨光辉诱惑的商贩们,他们的贪欲无限膨胀,肆无忌惮地绑架无辜的孩童,将他们遗弃在举目无亲的异地他乡,使他们在被奴役的黑暗中艰难度日。”
“幂幂之中,我觉得我原先来自北方的某一个地方,那儿居住者很多比如莫尔多沃、萨克森还有罗斯等部族,因为这些奴隶,特别是那些罗斯奴隶,各个都是块头大,力大无比,他们自己也时常以此来感到无比自豪。
感谢真主,给了我一个结实身体,我被卖到了一个叫德尔本特的地方,我还记得那儿有一个高加索的大铁门。
我时常被人贩子倒卖,换了好几个主人。
在长大成人后,我赶着最脏最累的活儿,当毛驴一样干活,除了从水井里打水挑水活外,我还要脖子上套上绳索拉着梨耕地,那个地方的地坚硬的跟石头一般,除此外,还要放排木材。
在那些年代,这天呐极其黑暗,让人觉得一切都很遥远不可及似的。”
阿吉拉赫曼有些伤感地说道:
“现在啊,咱们主人更关注那些四条腿的家畜,反而没那么在意那些有智慧的两腿奴隶了。
说真的,好像他们觉得家畜更重要一些。”
“在我的命运发生转折的关键时刻,当时我才十四岁。
有一次,我在一座高山坡上牧放阿塞拜疆汗的羊群时,突然在悬崖旁显来了一群人马。
走在队伍前面的是一位骑着一匹黑毛色马的年轻的勇士。
就在这时,他骑乘的那匹马被湿漉漉山崖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掉入悬崖的山间里了,只见那年亲人眼疾手快,灵活自如,顺手抓住灌木丛的树枝,悬挂在陡峭的半山腰上,情况十分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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