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正当走投无路时不曾想在街头巧遇阿吉转时运结伴而行(第4页)
“八成已被砍了头的,可怜的孩子。
他跟其他囚犯就是从从这儿被押解到刑场去的......”
看守用手指指了指广场方向。
这时,向他们这边走来一个上了岁数的阿吉,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币,谁又将铜币塞到看守的手里,然后附到他的耳朵旁小声道:
“我们敬仰的那位沙赫乌扎丁没在这批行刑的犯人当中?或许他的行刑期被延迟了还是被沙赫国王赦免了呢?”
看守把手里的铜币塞进裤腰带里,然后嘟囔地说道:
“沙赫所做的咒语让国王气的快要疯了。
所以,国王抢在阿吉们动手解救他之前就已经下令秘密处决了他。”
“他还活着?”
“早已死啦!
就在刽子手们从地下牢房提走囚犯的时候,那个名叫吉汗.皮赫力万刽子手就在地牢里就把令人敬仰的沙赫给掐死了.......”
据说是来自东部,已迁徙到那儿了,他们侵占了我们的土地,占用了优良草场,迫使钦察部落所属牲畜群不得不转移到其他草场......”
“最好是让父王趁机采取行动,将这些钦察部落全都从花拉子模地区撵走,一走了之,在没有他们的干扰下好好治理和办好自己的事儿。”
扎兰丁深有感触地说道,“有些钦察人变了,总想贪图享乐。
一旦发生危机,他们这些就会立马倒戈,与父王作对。”
“你怎么有这种想法?”
帖木儿?梅里克对他说:别吝啬,多说些好话,让见到你的人高兴一会,因为从此以后,你再也见不着他了。
(摘录一则东方谚语)
自从人群堆里逃出来后,图甘一口气跑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街面上来了。
只见这街面上两边全是清一色土墙构成。
走过大街,图甘径直跑到渡河口岸边。
河道岸堤居高临下,河道里的河水浑浊不清。
不远处,在缓慢流淌的水面上,静悄悄驶来一个外形狭长、沉重的小船。
船上满满当当装满各种货包、树枝、干草以及密实堆集在一起儿的棉衣等货物。
“我要是能搭上这艘小船远走高飞、流落他乡那该多好哇!
可是,我现在这个模样--浑身肮脏、衣裤破旧、遍体伤痕,有谁会怜悯我呢......”
他在心里思忖道。
河岸附近不远处,有一片沙滩,图甘看在眼里,他决定到那儿好好洗个澡,把身上的脏衣服好好洗干净、晒干。
他也静下心来,想了很久,思考着未来的出路:
“一个刚从牢房里获释死囚犯该到哪儿去呢?哪里是我栖身的合适之处啊?现在有谁敢雇佣一个死囚犯呢?这地方又小,活儿就那么一丁点儿,不过想找活活命的机会确实也不少,谁都想手捧一碗抓饭喂饱自己肚子呢......”
想到这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到脚上还戴着一个沉重的脚镣,脚镣上打印的那几个“终身监禁”
一行字清晰可见。
“我的养父--年迈的米尔赞.玉苏普看到我这个囚犯儿子,恐怕连面都不想见的,更不要说交谈了。
再想想,或许,活着的人当中只有本特.詹吉扎一个人才会怜悯我,体贴我。
可我现在这个可怜相---我满身伤疤,活像一个患麻风病的一个病人,咋好意思在她眼前露面呢,我这身扮相确实会让人家耻笑的。
话又说回来,我还是先去找东家卡拉马合苏木现实一点,让他帮忙想办法把这个脚镣尽快去掉才是正事。”
说着,图甘便来到了一个比较繁华的商业街面上,找寻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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