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戏弄笨熊的场面惊心动魄使人唏嘘不已(第4页)
拔都汗王用手指了指离他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美丽的波洛维茨姑娘说道。
在汗王觐见快要结束时,加乌里尔·阿列克塞借机走到年轻信赖的阿拉伯使臣阿布达尔·拉赫曼席面前说道:“英俊的王子,能否告诉我,我们那位久经沙场的拉德什将军现在什么地方,今天我怎么没看见他?”
阿拉伯使臣回过头看了看,没有应答。
“诺夫哥罗德大公亚历山大在较早的时候就遣派他来这里了,与拔都汗王接触,让他来安慰这些战俘,告诉他们那边的大公并没有忘记他们,至今还记得他们呢,而且还派遣了一只船队专门来蒙古拔都汗王这儿送来好多贵重礼物,就是要赎他们回去。”
加乌里尔·阿列克塞接着说道。
“我听说了一个坏消息,一个不好的消息,”
阿拉伯使臣阿布达尔·拉赫曼插了一句说道:“你们派来的那个拉德什将军拒绝执行拔都汗王的旨意,拔都汗王下旨将他关进了大牢里去了。
我不知道现在他是否还活着。”
第十七章拔都汗设计攻打诺夫哥罗德意图,让阿列克塞使臣彻夜未眠
加乌里尔·阿列克塞很久没有得到觐见金帐汗国最高统治者拔都汗王的礼遇了。
有一次,时辰约到了傍晚时分,两个带着文书的拔都汗王的官员气喘吁吁地来到他临时住的营帐,他们穿着华丽的官服,在他面前极力保持高官特有的傲慢、衣冠楚楚的外表和稳重的神态,用手拨拉着琥珀数珠,他们费了好长时间没能够安静下来,蹲着用外衣的缠着的布条擦着脸上留下来的汗水。
看样子,他们是来执行汗王交代的一项重要的使命的。
加乌里尔·阿列克塞叫部下打开一罐稠密的蜂蜜特产款待这两个来客,他现装了一满杯蜂蜜,边喝边推测着来客的意图,揣摩着到底他们葫芦里装着的是什么药。
富有通译经验的这位通译,曾经做过钦察部落的俘虏,期间他学会了使用他们的语言以及如何跟蒙古人打交道的方法。
这时他坐在入口处一角,为他们做着翻译,来客说了什么,加乌里尔·阿列克塞又是如何答复的,并且把他们说的都一一详细地记录下来。
通译和来客一直都认为,加乌里尔·阿列克塞是一位在米斯奇斯拉夫乌达里伊朝廷里的波洛维茨奶妈养大的,应该说能听懂钦察部落的语言。
来的这俩位官吏起先问道:“你的马匹现在状况还好吗?路上你骑马走了几天的路程?途径哪些城市?这些城市是否还完好无损?你去过这些地方吗?如去过,在这些地方共待了几天?家里的牲畜还好吗?听说在俄罗斯城里布网就可以轻易捉到黑灰色的狐狸以及海狸,这是真的吗?亚历山大大公有几个妃子、妻妾?他最钟爱的妃子叫什么名字?他有多少个孩子?这些孩子都什么名字?”
加乌里尔·阿列克塞对他们提出的所有问题不慌不忙地都一一做了答复,同时在回答过程中,他还示意手下人不要忘了给客人倒酒。
文书干脆把别在腰带上的墨水瓶摘了下来,直接放在跟前,便于快速地把他们之间说过的有关大公、大臣们的名字、城市名称、参加涅瓦河战役的瑞典人的数量以及他们拥有船只的数量等情况详细地作了记录。
其中一个来自金帐汗国的比较年轻的官吏或也许因为多喝了一点,或许因为故意装蒜一脸醉醺醺样子,开始肆无忌惮哈哈大笑起来,并且提出了许多古怪的问题:“在俄罗斯大森林里是不是有鼻子上长着独角的怪兽?诺夫哥罗德大公想不想娶蒙古女人做妻妾?北方大臣此次来这儿是不是专门为此事而来的?贵大人对基辅城有何印象,了解多少?蒙哥汗王曾经对我们介绍过这座城,说这座城市的教堂屋顶是用纯金子打造的,那么,你们诺夫哥罗德城里的教堂也是用纯金子做的吗?途中需要换几匹马才能赶到你们所在的诺夫哥罗德城?沿途设立的哨所关卡有无换乘备用马匹,如有,数量是多少?”
加乌里尔·阿列克塞被他们提出的这些问题弄烦了,对最后俩个问题他没有做正面答复,他语气严厉地答道:“假如你们的圣上的确想了解这一切,那么我可以专门为他一个人详细地讲述我所了解的这一切。”
然后,他眯缝着眼睛顺便问了一句:“你们能不能回答我的三个问题?”
“当然可以回答,假如问题属于我们有权限回答的问题范围之内的话。”
“听说你们的拔都汗王可以在百步之内用烧红的箭百发百中地打中他那娇小美丽的爱妃小手拿着的一枚戒指,这是真的吗?”
“哈哈”
这俩个官吏相互对视了一下,发出了极其感慨的声响。
“伟大神圣的拔都汗王在夜里经常梦见他那伟大的祖父并曾经与他在九霄云外中相会和交谈的情形,并从他那里得到如何夺取天下以及治理国家的各种有益的圣旨和教诲。
我还听说成吉思汗的神圣的影子始终萦绕着他喜爱的孙子,以及对他每次说出的至理名言以及作出的英明决策倍加奖赏地赞许和称道。”
最后两句话是加弗里尔·阿列克塞伏在这俩个官吏的耳朵边小声说出来的。
两个官吏听完他的这两句话后,张大嘴巴在原地惊呆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下,很快喝完杯子里的饮料,长者从文书手中夺过手卷本,夹在腋下,另一个打着哈欠低声说道:“我们也没有正式收到答复你刚才提出的重要问题的授权。
在我们的萨因汗王觐见贵大人的时候,到时我们也会在现场,我们会回答你感兴趣所有问题。”
这两个官吏弓着腰身恭敬第起身,从加乌里尔·阿列克塞临时营帐里走了出来,按照当地的一种习俗,离开是要把用过的银质杯子藏在腋下带走的,不一会儿功夫,他们骑上马疾驰地返回到派他们来这儿的那个地方去了。
当第二天早晨初升的太阳玫瑰色光线照射到河岸树梢的时候,加乌里尔·阿列克塞的伙计们已经加起了火,夹在三角架支架上一大壶水已经坐在火碳上了。
一张羊皮毛毯在草地上铺开,上面羊肉已被切成几块大小均匀块状摆在上面。
几个武装的骑兵骑着马来到了营帐门前拴马柱子上,在十米左右处下了马。
加乌里尔·阿列克塞在营帐入口处,坐在折叠椅子上镇静地观察着昨天来的两个客人以及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身材匀称的金黄色的腰带上别着一把用宝石装饰的军刀的年轻军士向他的营帐缓步走来。
昨天来的两个客人先向主人弓腰问安之后,那位年轻人说话了,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现赶到这里的通译站在加弗里尔·阿列克塞身边开始翻译他们之间的对话,并用郑重其事语气说道:“我们伟大的统治者、威武英明的拔都汗王…”
在听到这几句话以后,加乌里尔·阿列克塞马上站立起来,身体站的笔直用手脱掉头上戴的海狸皮帽子。
这时这几个人彼此对视了一下后,年轻的军士继续说道:“委托我们向你这位来自诺夫哥罗德城的高贵的英勇的使者转达他的问候,最近由于他忙于繁忙的国事,不能抽出时间亲自见他,进行彼此相互交流,请你谅解。
他准备明天上午在自己的蒙古皇宫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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