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费力抓获的首个俘虏却在半夜里乘看守士兵熟睡逃跑了(第3页)
说完,百夫长又走回自己的地窝子去了。
托罗普卡围着篝火旁坐了下来,捆绑在身后的双手早已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了,还不时地隐隐作疼。
徐徐落下的雪花轻盈地打在他的脸颊上、身上以及头皮上。
他无法用手挥去脸上的雪花,套马绳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动弹不得,绳索的另一端被一个年轻士兵一只手拽拉着。
士兵就坐在他的身旁。
马背上还驾着德米尔的尸体,尸体上覆盖着一件皮袄。
此时的德米尔早已离开了人间,停止了呼吸,静怡地趴在马背上去天国安息了。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篝火中的干木材早已燃烧殆尽。
最后一丁点儿火苗在残存的灰烬中勉强跳动,闪现。
整个营地进入了梦乡,人们熟睡了。
这时只剩下一个人还没有睡着,托罗普卡正在考虑如何从这儿逃脱的法子,他身边还有一个体力虚弱,瘦骨如柴的那个女奴,她坐在自己半塌陷的地窝子门槛上用露出凶恶目光望着即将熄灭的篝火在出神….她一直在等待小男孩身边那个士兵写歪着身子躺下熟睡睡后,她就像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溜到了篝火旁。
她到那儿没有去找什么吃的东西,而是去看那个士兵是否已经熟睡,之后又走了几步,来到托罗普卡身边。
只见她从肥大的灯笼裤里拿出一把一截刀刃残缺且锋利的刀子,当即麻利地帮着图罗普卡割断捆绑的棕色麻绳,用眼神示意一旁拴着的百夫长的枣红马后,又悄声无息的走开,便向自己的地窝子溜了过去。
托罗普卡一下子感到捆绑的这的绳索解开了,但因捆绑时间太久,他的双手还不能自如地随意进行一些动作,随着松绑时间的延续,血液慢慢流通,手指也渐渐能动弹了。
这时托罗普卡揪着酣睡的士兵看了片刻,等待时机。
终于他能站立起来了。
他小心翼翼迈开了脚步,踏着松软的雪地,朝着那一匹枣红马站着的地方走去。
他用颤颤巍巍的双手揭开马缰绳,费劲地坐在骑坐上…….
等他骑着马儿走到高地时,才从身后传来呼喊声。
风儿在耳边呼呼作响,密集的雪花迎面扑将过来。
只感觉简装的战马儿有力地在大地上向前跳跃着,风驰电掣般地把他带向远方,驰向广袤无垠、万籁寂静的草原腹地而去。
第二十四章费德罗公爵带领使团和重礼去拜谒拔都汗王
犹如天兵天降的蒙古大军已经打过来的消息不胫而走,随着这一惊人的传闻流传开来,费德罗公爵慌了神,不得不加快了出使蒙古汗国的一切准备,准备时间也往前提前了许多,在出使之前,他想把这儿需办妥的的事儿进行了一番通盘考虑周全,安排妥当,免得以后惹出诸多麻烦事儿。
他虽然年轻,但不妨成为一个成熟持家的行家里手,家里的事无巨细都逃脱不了他那一双明锐的眼睛。
一段时间以来,他与本地贵族、各地公爵、将领以及聚集到中心城区聚首,与诸多百姓见面,倾听他们的想法,以及与之进行反复磋商、商讨,因此,一辆辆大马车也把城区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因为在他出使之前必须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比如说一旦蒙古大军一到,他们到底能不能肩并肩地联合起来与之进行殊死的战斗,而且这种把握性究竟有多大?现在与蒙古汗王进行友好交往有无必要,现在过去,与他们如何进行谈判,谈判有多大把握等一系列问题一直以来都在时时刻刻在他脑海里翻滚,使他不能一刻平静下来。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与本地百姓、贵族等阶层的平心静气的交流、促膝谈话,听取不同想法,大伙儿却给了他一个使他感到比较满意的答卷---他们说不要为我们过多担忧,一旦发生不可避免的冲突,我们已做好了迎战的一切准备。
苏兹达利公国虽说是我们的近邻,但别指望他们会采取行动,来支援我们。
他们和过去一样,依然会采取袖手旁观的策略的,假设发生梁赞等地失守,他们巴不得欢天喜地高兴呢。
苏兹达利人这时候最希望的是乌拉基米尔大公乘虚而入,把国力孱弱的梁赞土地霸占据为己有,将梁赞的上了年纪的那些贵族变成自己的马车夫。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也是白日做梦。
谁也搞不清楚,这个向来傲慢、夜郎自大的乌拉基米尔大公高尔基伊?伏谢瓦罗多维奇与那些不善言辞的、阴郁面色的蒙古使者们到底谈了些什么,通过谈判,从捞到了哪些好处,他还对那些斜眼奸细做了那些承诺。
据那些从荒原逃命过来的衣着邋遢、被抢的所剩无几的贫穷波洛维茨王公们所讲,蒙古鞑靼人不会轻饶任何人,不守信用。
从前那个在这草原上曾经拥有若干群牲畜、数万匹马群的波洛维茨主儿此时一贫如洗,随身仅带着三四匹马和一个仆人从那边幸运地逃脱过来了。
为此,他无不感慨地坦言道:
“蒙古鞑靼人通过遣派急使会告诉你—你们只要无条件投降,臣服,我们绝不会动你们一根毫毛的,井水不犯河水,各行其道。
我们不征用你的马匹,牲畜群仍属于你们名下!
相信他们的人,虔诚地向拔都汗王跪拜,以示感恩戴德。
结果没过当天,就像屠宰羊一样被抢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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