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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顺着马蹄的脚印走就像跟着导航一样保准不会出差错的(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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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无论是在春夏秋冬还是在白天夜间,无论是在阴雨连绵还是寒风凛冽等恶劣气候条件,这几个兄弟都能默契配合,精心养护看管着巴彦德尔王爷名下所属的这几十群马匹。

有时候,大家甚至能看到他们在马背上耍酷,一边骑马一边跟狼群玩“捉迷藏”

,那场面,简直比电影还精彩!

汗王对他们这几个兄弟的牧放工作也是满意得不得了,每次看到他们,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笑着说:“你们这几个小伙子,真是我的得力助手啊!”

他曾郑重承诺,将在他们面前信守海口之约,日后必将以汗王之姿慷慨赠予他们丰厚的奖赏,并确保他们不受任何亏待。

在当时,这些马倌身着破旧衣物,衣不蔽体,无一完整,历经风霜雨雪与烈日曝晒,其外衣色泽已与秋季灰褐的草原毫无之别。

他们脚踏未经加工的海狸皮皮鞋,头戴以混杂毛发编织而成的帽子。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们与草原上的马群、猎狗一同,适应了当地独特的气候、水土,以及不断变迁的新月形沙丘、矛刺丛生的平原,以及偶尔掠过的风和飘过的云朵,彼此紧密相连,融为一体。

在这个始终处于宁静生活的牲畜群里,有一次,阿拉普下偶然发现了自己那匹身材匀称的白色毛皮的马儿,它像一个不轻易屈服的野马一样在牲畜群中自由来回走动着,一边享受着自由自在所带来的种种乐趣,一边还随时做好了与那些胆敢前来挑战的公马决斗的准备。

它放开嗓音,大声嘶鸣地叫着,用自己的伶俐牙齿撕咬着毛色呈红色的那匹公马的脖子,在将其放倒在地上后,然后尖声鸣叫着,朝着草原深处某个方向飞奔而去,风儿把它那浓密的银色的马鬃吹散开来,仿佛是一位美丽的少女在翩翩起舞,那优美的舞姿令人陶醉。

就在这时,阿拉普下对着马匹使劲地吹起了一声口哨,那哨声仿佛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了马的耳朵。

这匹马听到这个熟悉的哨声后,突然停下了跑动的脚步,竖起了耳朵在观察和辨别那哨声响起的方向。

阿拉普下又吹了一声哨子,这一次这匹马听清楚了,立刻用鸣叫声回应了那哨声,接着只见它回过头来,朝着吹哨声的方向----自己主人站的地方加快步伐奔跑起来。

但是一直在观察着这匹马的那两个马倌早就做好了拦住并用绳子套住这匹马的准备,只见他们骑着马飞快地奔跑一下子拦住了这匹白马奔跑的去路,并抽取了套住这匹马的绳索。

阿拉普下使劲全身力气也朝自己的这匹马方向奔跑,可惜已经迟了,两个甩出的绳索同时牢牢地套住了这匹白色的马,马脖子被套住后,它使劲出了浑身解数极力地在挣脱绳索,不停地在向不同的方向用力像疯了似的不停地挣脱着。

“请住手,这是我的马匹,马上套着的鞍子也是我的。”

阿拉普下及时赶到后,朝着那个马倌大吼了一声。

“你这草原上偷马成性的惯匪,流浪汉,赶紧从我眼皮底下走开。”

那两个马倌中的一个回应道,裕兴同事,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过来抓住了白马的缰绳,大声嚷道,“这块土地和这一带放羊的牲畜都属于巴彦德尔王爷私有财产!

在这方圆诺大的地盘上到处流浪的牲畜理应也归属我们王爷的…”

阿拉普下一气之下拔出了刀剑,厉声喊了一句,“你们作为王爷的马倌,竟敢在光天白日之下,胆敢偷窃别人的马匹不成?”

这一喊不要紧,倒是把这两个马倌给吓住了,他们连连后退了几步,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我想问一句,你们敢不敢用你们的卑鄙的烙铁在这匹高贵的马身上打上一个烙印标记,啊?”

“说不定呐,巴彦德尔王爷会在你的脑门上烙上这个烙印的。”

一个马倌插话道,“有一天你就会就会尝到横尸旷野的滋味的。”

说话的马倌突然闪到一侧,躲过了向他怒发冲冠拔剑而来的一个年轻人的打击,就在这时阿拉普下向前猛地跨了一步,横在前面,挡住了准备夺路而逃的那位穿着一件破旧衣裳的满脸铜色的矮壮身材的蒙古人。

“年轻的长官,你别跑!”

阿拉普下用平静的语气对他喊道,“你随时都可以用你那亮铮铮的刀剑砍死粗鲁不讲理人的脑袋的。”

“你先听我说,你的马永远不会离你而去的!”

他比划了个手势,马倌们立刻动手解开白色公马脖子上的绳索。

乍一看这个插话的蒙古小哥,黑胡子浓密得几乎遮住了上嘴唇,闪动的眉毛下藏着一双像玻璃晶体一样透明、冷酷的小眼睛,里面藏着深不可测、挥之不去的某种神秘,令人敬佩不已。

即使穿上这件褪了色的破衣服,他身上依然散发出让人隐约感到可怕的自信。

他缓缓地从马背上下来,身姿挺拔,步履坚定,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尽的力量。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种自信与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今天,我们将启程前往草原的深处。”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里,有着无尽的挑战与机遇,只有勇敢者才能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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