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4页)
被那双眼一盯,叔成的眼前突然闪过义父蒋衡的身影,推开北真,软弱无力地低头说。
「我们是好兄弟,永远都是好兄弟。
今个都乏了,还是早点睡了吧。
」
尾声的几句,他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是混浊不清的。
不待北真说话,先向屋里走去。
《待续》
枉凝眉
鸣凤嫁到华家的时候是十五岁。
掀起盖头来的第一眼,鸣凤见著华宁琦,乾乾净净的眼,乾乾净净的眉。
望著她温柔地笑著,鸣凤觉得好紧张,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婿了,她还没想好应该先说什么。
低下头,只是看著自己的脚。
脚上穿的红鞋子,没有沾上灰,是舅舅背著自己上的花轿。
感觉到宁琦的眼光细细地看了她,然後似乎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去桌子上拿交杯酒,但咳嗽了一下,手一抖,酒洒了出来。
鸣凤顾不上羞涩,伸手去扶他,有些紧张地。
她也听说过华府的少爷身子骨不好。
宁琦笑笑,把酒放回原地,似乎有些累,轻轻地抚著自己的胸。
鸣凤也松了手,把手在自己的衣裙上轻轻擦了一下,感觉手心上有汗。
宁琦温柔地抬起他的头,「你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
鸣凤低著头,听著这话说的奇怪,憋不住突然乐了,抬起头来笑笑,「没有呢,才没有呢。
」
宁琦轻轻地搂著她,温柔地说,「还是个孩子。
」说著轻轻地亲了她的额头。
这新婚的一夜,宁琦没有碰她。
鸣凤也觉得结婚原来是这样简单,只是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了,和自己做闺女的原来只有这些不同,就是要和身边的人睡在一张床上一辈子。
醒来的时候,宁琦已经候著,等著一起去拜见华家的老太大。
是宁琦帮她梳的发,帮她挑的衣。
鸣凤乖乖地,由著宁琦摆弄,她想讨著宁琦欢喜,讨著华府的人欢喜。
老太太是严肃的,鸣凤战战兢兢地递了茶。
老太太总算是接了,喝了一口放在边上桌子上,便说,「琦儿,你先退下。
」宁琦走了,鸣凤的身边空了,她绞著手上帕子,低著头站在原地。
老太太叫老太太,其实年龄并不大,只是脸上没有笑容,就是绷得死死的,她咳嗽了一声,一个仆妈端了个盘子出来,上面放著个白帕子。
「鸣凤,你怎么回事,怎么新婚之夜没有落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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