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4页)
这一句听在北真耳朵里,却不亚於一道惊雷。
只觉得脑子嗡嗡然一片,再闪不出一个念头。
虽是压著嗓子说的,但却是北真从小听得大的,不是敬亲王还能是谁。
等回过神来,才听到屋里已没了动静,显是两人睡了,北真从墙角里立起身子,这一站起来,才发现全身都是冷汗,口乾舌燥,腿肚子也都抖擞。
也不知怎么回了房,几个值夜班的小厮还守著。
若是平素,北真少不得要一顿教训,此时却心思全无,挥挥手要他们退下,身子一软倒在床上,这才觉得有了支撑。
对於北真来说,其实惊吓的不是父亲有了情人。
做王爷的,打小不是都看着周围叔婶家里是好几房妻妾,家里的兄弟姐妹都好几个。
偏偏自己父亲却没有纳妾,对敬福晋也是不近不离。
北真一直以为,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本来也就是他父亲这个样子,切不可把豪情壮志都交付给女人家,正是应该征战沙场,换得功名。
所以一向偏坦著父亲也与母亲不太亲近。
不曾想父亲也有一个情人,还是自己天天所见的蒋老师。
这个秘密一旦暴露在眼前。
北真睡在床上心里满脑的想著却是:难道男人和男人也可在一起不成?
想了半宿,北真脑子里又似麻木,又似清醒。
翻来覆去的,直觉得心里有什么好像快亮起了,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烦躁得不得了。
起了几次身倒了些凉水来喝。
只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去。
迷糊间,又好像自己还是站在墙角处,听到了蒋衡低低的呻吟,引起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要尿尿一样,北真想是自己喝多了水吧,这一想,又觉得自己不是才睡不久吗,要尿尿非要起身不可,他此时困意没有退去,只觉得要把自己弄醒的念头让自己的头好痛,好想睡觉,仍不住恼怒起来,冲到那个门前一脚踹开,想冲到蒋衡面前要他停止声音。
哪里想不知道怎么的,到了床前,才觉得呻吟的人不是蒋衡,却是自己,北真也不知道怎么的,梦境又变了,自己躺在床上禁不住地难过,也发出那种呻吟声,心里著急,想著原来自己是病了,但口里却停不下来,好像是热得很,手也禁不住在身上抓起来,只想把衣服脱了,又觉得衣服脱了也没用,不知道是要谁救自己一把,不由得在床上挣扎起来,下面胀胀的起来,难受到极点。
有些意识到是自己是在做梦,要醒却又醒不过来,急得一身的汗,最难受的是下面,可不能尿在床上了,北真手往下面抓去,想抑止住那种膨胀。
又想著有谁把自己叫醒,才想的功夫,屋里就有人进来了,是叔成呢,北真心里狂喜地不得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见到叔成过,想得如此饥渴。
「哥,哥,救救我。
」他心里想喊著,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叔成只在屋里转转,好像没看著他人一样,原来自己躺著的不是屋里,而是在江边,是夏天了,叔成最喜欢游泳。
果然叔成没有费力地就把衣服轻而易举地脱了,回头冲他笑笑,便要往水里跳,那转身的一瞬,整个裸体全暴露在北真面前,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从北真身烫过去—;样,「啊」的一声,北真觉得下面猛的一紧,又放松了。
猛的从床上弹坐而起,这才发现自己是在自己屋里。
裤裆处此时却是湿了。
愣了一瞬间,似乎眼前那阵白光还没有消失去,一想到自己十多岁了居然还尿床了,禁不住又羞又恼,一起身「呼」的一下,把整个床单床被从床上扯下来甩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再把身上的褂「嘶嘶」地也全扯了甩在地上,「啪」的一声拉开房门,冲往外屋里。
两个值班的小厮因为北真晚归,才睡踏实,酣声正浓。
北真见此光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了一个,「都给老子醒过来。
」
两小厮吃痛,才一睁眼见北真赤条条的站在面前,吓得一骨禄地爬起来,「小祖宗,您这是怎么了?」
北真心烦,心里想著要不是今天这两废物没把大门看好,自己也碰不上这挡子事,连踹了几脚,吼道,「都进去给我收拾去。
」两小厮忙著先拿了新的换洗衣物给北真换上,才去收拾床边。
北真别扭地转过头去,不作声,其实心里又羞又恼。
那两小厮也乖巧,并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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