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叔成也跟著他娘一起低头行礼,送大少爷和大少奶奶。
回去便是等消息了。
叔成想著要做事了,心里忧喜参中,一半想到自己做事了,可以分担娘亲的负担,另一半又觉得突然从自己熟悉的小圈子里走出去,不知道前途。
北真见他这几日心神不宁,心里也不舒服,这天晚打著灯笼过来约叔成去看星星。
秦氏见是小王爷也不好拦著,只多叮嘱了几句要早点回来。
两人走到河岸,北真拉拉他衣袖问,「你有心事呀。
」
「嗯。
」叔成点头。
「怎么了呀?」见叔成不说话,北真的蛮性子又上来了,「南蛮子就你们这样,有话都吞吞吐吐的,呸,有事闷在心里,小心烂在肚子里……」
叔成心里有事,也难得没拦著他话头由著他骂,直到北真没话可说乾瞪著眼望著自己才扯了他的袖子问,「喂,你说说,你将来想过做什么?」
「将来?」北真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快要怪叫了,「你脑子发烧呢?」若是往日,叔成听了少不得又要和他一场争吵,此时却没有兴致,只是笑笑说,「你说来听听。
」
北真其实甚少想这些事,此时见叔成极有兴趣一样,想了一会才说,「将来,我想是和我爹一样,要做大将军的,哎,我是恨不得能生在太祖的年代,要是那时候,跟著太祖打下江山,不知道是多荣耀的事情。
」
「没意思。
」叔成说,「打打杀杀的,建功立业的都是有官的,不走运的总是老百姓。
我对打仗可没有兴趣。
」
北真却是第一次听人说起这样的话,他自小的教育全是要做武官的,从来没有想过打仗有什么不对。
忍不住争辩起来,「男人就是要建功立业的,难道要像女人一样在家绣花纺棉不成?」
叔成却被说到伤心事了,冷哼一声。
北真最怕就是叔成不说话,忙著转话题,「你想过做什么呀?」却见叔成眼望著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他知道叔成要是不想回答,自己怎么说也是白搭,也只好跟著看星星,心里想我怎么比怕蒋先生还怕秦叔成呀。
半天才听得叔成说:「小时候,我家是住在船上的,那个时候也经常可以看星星。
」叔成说到这,顿了一下,「那时我想我会和我爹一样,一直做个打鱼的呢。
而且我水性那么好。
」
北真正想著怎么接下句呢,叔成的声音又响起来,「和你说,我不读书了,再往後,我可能要进华绣做事去了。
」
*
过了几日,叔成真的去绣坊做事了,去的时候来和蒋衡告别,态度极是恭敬。
连带著对同学也友好地打了招呼,偏偏北真却没来得及和他单独说上话,气闷了好几天。
哪曾想一个月後,北真正在屋里看书,却听到说叔成在府外候著,高兴地不得了,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一见面就拥著叔成,直说:「怎么好多天不见你了。
可想死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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