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第2页)
王砚呵呵笑道:“这就更言重了。
丰乐县衙的大牢也不归我管,若把你拿了,我先得被问个越权之罪。
说来冯邰也该快回来了,兴许启檀殿下和兰大人的儿子已经找着了,案子也水落石出了。
就本部院和这位张知县查到的一些线索,是跟番子有关。
等冯大人回来,线索一合上,或便能结案了。”
怀王点点头,像才留意地上还跪着个张屏:“哦,孤竟将你疏忽了,平身罢。”
张屏谢恩,默默起身,立到旁侧。
云毓微笑向王砚道:“那我先不给王大人添事,等冯大人回来。”
怀王看向他:“你便先也坐下说话罢,当真跟在公堂上一般,孤这无缘无故跑来的更不好待了。”
跟着转向王砚与兰珏道,“孤是听说了启檀的事就想过来,恰好与他道上遇着,今日他过来,孤想问问启檀的消息,便就同行了。
你们若要说公务,不必顾虑孤,如需孤回避,直说便是。”
云毓笑道:“殿下这才是让臣等不敢在这里待了。
恕臣兢兢不能入座,一旁站着听候吩咐。”
怀王一挑唇:“那孤与众卿都休要客套,该坐坐,该说说,别一套套都论起真了。”
兰珏和王砚应声和了两句,云毓在下首坐下,唯独张屏还站着。
他恰好立在一丛盆景旁,翠叶与身上的官袍相映,都绿油油的,倒像天然该在一处一般,令人轻易便可忽略。
云毓未曾在意他,怀王更没有再看他,只又向王砚道:“王卿方才说,刺客是番人?”
王砚道:“臣尚不能以定论禀告,不过应八九不离十。”
继而再看向云毓,“太傅大人近日可与什么番人有过恩怨?”
云毓蹙眉:“家父从不与家人言及朝务。
府中来往,更无番人。
礼部与鸿胪寺事务,应不在家父权辖之内。”
怀王抬了抬手:“与番子有恩怨的,不就是启檀自家么。
难道那个什么塔赤国在作怪?听闻讹上启檀的察什么布王子与他兄长不和。
但不论他们党斗内殴谁要害谁,于我朝看来,都是他们塔赤国做的,他们不至于这么拎不清罢。”
王砚道:“臣猜测,所以刺客才栽赃给云太傅。
这群番贼只是要朝廷以为,启檀殿下因受罚,才会在路途遇刺。
顺便再陷害我朝之梁柱太傅大人,乃是一举多得。”
张屏瞅着王砚,眨了眨眼。
怀王哦了一声:“这些番子,不上道的花花肠子真多。”
王砚正色:“这些都还只是臣的推论,尚未定案。
所以方才臣还要再多问一句,云太傅是否与番邦有怨。”
怀王颔首:“王侍郎察查谨慎,不放过一丝一毫,孤这不懂查案的,听你说一说,都受益匪浅。”
王砚立刻道:“臣难当此赞,惶恐惶恐。”
怀王转看向云毓:“如此,你回头再问问太傅。
万一这些番子背地后里还做了别的手脚,仔细查一查,防他暗箭总是好些。”
兰珏看着其望向云毓的神色,不禁暗想,若非云毓是云太傅的儿子,当真要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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