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第2页)
姚家被窃书籍中确有秘密。
但物品失窃与姚丛之死,是否同一案犯所为,这两件事之间是否真有联系,证据仍欠缺。
本府告诉过你,事事当要由证而定,或许,可能,便不是事实。”
王砚环起双臂:“若是照老冯你这样说,那案子也就不用查了。
查案者,推勘证断评,推在其首。
既然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那么从是的这方面想一想,几件事更能顺利成章连起,乃查案之正确必要环节。
不多废话,这个案子,定与盗墓有关。”
张屏微抬头看向王砚。
冯邰冷冷道:“荒唐。”
王砚笑吟吟道:“荒不荒唐,真相彻底出时再论断,才是老冯你的风范么。
若是哪里不对,我任你参便是。”
又瞅着张屏,“看你神色,你与本部院所推,应差不多。
这世上大多案子,起因都不外乎财禄情仇。
此案以当下的证据判断,是因财起。
挖出石棺的那个什么村,地下应该有个大墓,墓穴为空,故而遇到地动,便就塌陷。
这事在数十年前被一伙人所知,便去挖墓求财。
今日树下的女尸,与姚家先人都牵扯在内。
或是分赃不均,起了口角,或是因其他事,这女子便被盗墓贼害死了。
做挖坟掘墓之事的人,大多又偏偏很信些鬼神风水之事。
这女子先被封在石棺之内,然后又被竖埋在柳树之下,说不定她就是死在古墓之中。
之后石棺被挖出,装神弄鬼的,必然也是那些人。
姚家先人知道了真相,但被买通,所以就离开了此地。”
张屏点点头,王砚所说与他推测有些许地方不合,但大致确实差不多。
他便将姚员外曾祖姚存善离开后,居住皆是偏远之地的事说出。
王砚几乎开始欣赏他了:“看,这又对上了。
姚家先祖必是留有解揭开此事真相的证据,可能就藏在失窃的东西上。
然后姚员外陡然丢了儿子,心智混乱时,猜测这件事是当年的案犯所为,不料却惊动了案犯,反惹来杀身之祸。”
张屏又点点头。
冯邰面无表情地先瞥他一眼,再看向王砚:“王侍郎对案情的推测当真是天花乱坠。
若确实推得对,断得准,那此案的案犯真是多才多艺,养生有道,老当益壮。
数十年前挖了墓,杀了人,跳了大神,糊弄了官府与百姓,还当了木匠打了口棺材种了棵树布了个什么风水局。
数十年后,以古稀耄耋之躯,先在京城毒死姚丛,再赶回丰乐,于官府与姚府一院子人眼皮底下,飞檐走壁,窃得书册,销去罪证,神不知鬼不觉,真老奇士也。”
王砚道:“可能是后人,徒子徒孙嘛。”
冯邰道:“本府倒不曾听说,本朝律法中有犯杀人挖墓之罪者死后其罪坐移后人这一项。
既无忧虑,何必行凶?再则,案犯想销证灭口,行事如斯顺当,必熟知门径,为什么不早做?”
王砚一抚掌:“老冯你说的太对了。
所以你我联手查此案,实在十分必要。
你看我先这么一推,你再提出了这许多的疑点,案子便又大大向前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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