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她跳下床,跃到镜子前。
脖子上一圈明显的齿伤,瘀红青紫,宛如野兽的咬痕。
伤口已经凝固,结了一层暗黑色的痂,在她瓷白洁滑的劲子上,显得极端突兀和醒目。
唐荷西似乎真的憎厌她到了极点,下手丝毫没有怜惜。
那一刹那,当他扑向她时,她以为她真的会被他那样咬死。
她甩甩头,离开镜子前,找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套上。
突然却觉得生气,把衣服脱掉丢在床上,换了一件寻常的衬衫。
颈子上的伤口,历历在目。
是他咬伤她的,她没必要偷偷摸摸地遮掩!
这个伤口让她心情恶劣了一晚上;直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她很清楚唐荷西憎厌她,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野蛮的方式伤害她。
她大步踏出房门,深深吸一口气。
冰凉入肺,又咳了一声。
廊外静悄悄地。
经过图书室,她犹豫了一下,推开门进去。
昨晚就是在这扇门后,唐荷西像一头黑豹一样咬住她的咽喉,企图将她撕裂。
听见开门声,里点一个人影受了惊吓似的倏然转身过来。
看清楚是她,抿抿嘴,有点局促不安。
卡门萧只是淡淡扫他一眼,懒得开口,自顾走到靠窗的柜子前,挑捡出几本书。
“嗯……那个……我……”
意外地,那人嗫嘴着主动开口。
卡门萧转个身浓眉微挑。
“你在跟我说话吗?唐藕西?”
她的态度极其无所谓,漫不在乎。
“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开口,不要吞吞吞吐吐的。”
“嗯……”
唐藕西低头看着地毯,欲言又止,迟疑了很久,才鼓足勇气,下定决心地勇敢抬头,一鼓作气说:“你……你那样说,说看我不顺眼——你是不是很……很讨厌我?”
卡门萧微楞一下,淡瞧他一眼,淡声说:“不!
只是看不顺眼,扯不上讨厌或不讨厌。”
唐藕西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好似放心了。
“嗯……卡,卡门——我可以叫你卡门吗?”
他有些靦腆。
“随你高兴怎么叫。”
卡门萧耸个肩,转身继续挑捡她要的书。
唐藕西表情又是一阵轻松,更加放心似的。
“我以为你很讨厌我,卡门。”
他说:“从来没有人像你那样对我说过话,你跟我知道的人实在很不一样。”
很奇怪的,面对卡门萧他竟可以放轻松的、流利无碍地说着话。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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