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6页)
哈哈哈哈!”
“你们可知我今日为何敢大摇大摆承认我就是凶手?”
笑声暂歇,她再道:“哼!
我明白柳熙斐你防著我,将我困在柳庄成天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事,但,”
她轻笑,“这同时也是你的失误。
这柳庄里的下人皆是我经手,要渡多少人就有多少人……我月苑的人尽守在门外,今日你们是休想离开这儿了。”
柳熙斐闻言,仅淡道:“月……秦夫人,想必您方才必定听见我与容儿的交谈,我若早知有人埋伏于咱们庄内,又怎会不设防呢?”
乍闻他的一番话,月使沉默了半晌,蓦地,她一个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手中疾射出三道银光,只见柳熙斐身子微偏,轻易闪过那沾满剧毒的银针。
银针以极快速度飞射出窗子,屋外传来一声闷响。
喜容透过窗缝才发觉,屋外不知何时早已经分成两派在厮杀,方才三根银针正准确的插在本与冬秀交手的歹人背上,此时那人倒卧在地,已无气息,眼里流出二道黑血…
几刻钟前,还是一个平淡温暖的早晨,月使的三根银针,无疑是正式宣告决裂,粉碎了虚假的宁静。
刀剑碰击的尖锐声,听得喜容胆战心惊,更有一些影像掠过她的脑海。
无奈此刻由不得她细细追究,外头混乱的厮杀、里头少主与月使激烈交手、风炽与花珏同时亦得应付几名身手轿捷的武林人……
几名后来闯进房的人眼尖地瞥见被护在一旁的喜容,立即喝道:“那儿有个不会武的小姑娘,肯定是精商却不懂武的“鸟使”
,我们抓住她,还怕其他人不受牵制吗?”
“上啊!
兄弟们!”
眼见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急速奔来,喜容对自己低喃:“别怕,喜容,千万别成了大家的负担……你跟著花珏习毒习医不就是防著这一刻吗?”
随即衣袖一挥,散出一片香气四溢的粉末。
“呜!
是毒粉!”
“这是——化功软筋散?!”
“传闻柳庄唯有花使使毒,鸟使怎也会?”
见来人轻易被制伏,自己多少帮上点忙,喜容这才放下一颗揪紧的心,强迫自己若无其事地轻松道:“传说不可信,诸位方才不也瞧见月使射出毒针?月使也不是以毒术闻名的吧。”
藉此遮掩自己内心的惊惧。
“哼!
传闻鸟使胆小如鼠、见血即花容失色,你以为咱会怕你这小妮子吗?”
一名身著藏青色布衣的彪形大汉语带不屑地道。
喜容轻笑,“呵!
怕不怕我不清楚,我不爱轻取人命是真…但,却不代表不会,若不信,诸位尽可一试!”
“这——”
只早先发声带头的那人,此时不免有些迟疑。
“喜容只望诸位静候一旁,万勿膛这浑水,毕竟生命可贵。
一待事了,这软筋散的解药立即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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