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第3页)
季明舒听着听着,不自觉地出了神,还不自觉地犯了困。
她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咖啡似乎都喝到了免疫的程度。
陷在软塌塌的沙发里,睡意席卷,她很快就合上双眼,沉沉入睡。
等岑森通完电话回到客厅,就只见季明舒的脑袋不停往一侧偏,她眼睫浓密,呼吸匀停。
站在沙发边上看了会儿,他将季明舒轻轻抱到了卧室床上,又关上了遮光窗帘。
明明是白日,卧室内的光线却因窗帘遮蔽变得昏沉。
岑森坐在床边,帮季明舒拨开碎发,掖好被角。
就和她离家出走前一晚,他坐在床边所做的一样。
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些想要亲吻的欲望。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单手撑在她的耳侧,微微俯身,一点点靠近,撬开牙关,舔舐轻咬。
还不餍足地从唇瓣往下,到白细的脖颈、漂亮的锁骨。
季明舒睡得太沉,茫然无觉,只在侧身时,随手抓住只裹满纱布的手枕在脑后。
医生刚刚嘱咐岑森,不让他的左手再多受力,可这会儿被抓住当了枕头,岑森也没有将手抽回。
绷带慢慢染红,他只坐在床边,时不时俯身,亲吻他的小金丝雀,带些无意识地迷恋。
-
季明舒醒来时天色已晚,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气息。
她打开灯,从床上坐起,一眼便看到附近桌上放着换下来的染血绷带。
季明舒后知后觉地看了看四周,脑海中忽然冒出疑问:她是怎么睡着的,又是怎么到床上来的?
脑袋稍稍空白三秒,她又看了眼染血绷带,不自觉地串起前因后果。
床边有双明显是为她而备的平底鞋,她慢慢趿上鞋子,一瘸一拐地往外探了探――
岑森已经不见了。
之前被锁两天的阴影还在心头挥之不去,她下意识走到房门前拧了下。
门可以开,而且周佳恒就站在门外。
见她醒来,周佳恒温和地笑了笑,又略略鞠躬,恭敬道:”
夫人好,岑总今晚和瑞士的洛桑学院访问团有场交流活动,特地吩咐我在这边等您。
“
季明舒”
噢“了声,想起染血绷带,又问了句,”
他的手……“
”
岑总的伤口刚刚好像崩开了,但已经换过药,没有大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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