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探查(第2页)
王婳裳拒绝了馥秋,“不必了,再过两条街就是宁府,我……我能走回去……”
摇摇晃晃地走出几步,王婳裳双膝一软,跌坐在满是泥水的街角。
馥秋大惊失色,赶紧去搀扶,“小姐!
小姐?我、我先去请郎中吧?”
“不必了。”
王婳裳最怕麻烦别人。
哪怕人都迷糊了,来来回回还那一句“不必不必”
。
雨势未弱,反倒越来越大。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下来,馥秋几乎看不清王婳裳的脸。
便在她焦急万分时,突然冲来一个人,往她手中塞了一柄伞,“走!
回家!”
馥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这才看清扎着马尾的少年已然将地上的少女背了起来。
“小公子?你、你怎么来了?”
宁绩将昏沉的王婳裳背好,转头狠狠地瞪了馥秋一眼,“我若不来,今日她是不是要在这儿被淋死了?”
馥秋不知该如何辩解,只得低头认罚,“千错万错是奴婢的错。
小公子,先将大小姐带回去吧,回府后,奴婢甘愿受一切责罚!”
“哼!”
宁绩背着王婳裳在雨中疾走。
王婳裳被颠簸清醒了,迷迷糊糊看了眼旁边撑伞的馥秋,又看到熟悉的后脑勺,有些惊讶,“……宁绩?怎么是你?”
宁绩不乐意,“是我很奇怪?”
“……有点。”
王婳裳还有力气说笑。
毕竟想到宁瑛和他这个庶弟的关系,可不觉得他会关心她。
宁绩再次傲娇地冷哼,说:“我就想看看你一天鬼鬼祟祟的都在干什么?你说你怎么想的,京城里那么多达官显贵,你非要求这一个最可恶最凶煞的?”
王婳裳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背上,“宁绩,我这是无可奈何。”
若有更好的选择,谁会选择与虎谋皮呢?
宁绩知道王婳裳这些日子有多辛苦,阴阳怪气的话他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垂在面前的手腕,又纤细又白皙,被雨水淋湿,看起来像风荷般柔弱可怜。
王婳裳估计是病糊涂,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她叹气道:“你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宁瑛吧?不然怎会眼巴巴地跑出来关切?平日再多隔阂和斗嘴,始终都抵不过姐弟情谊……”
“我才跟你没有姐弟情谊。”
宁绩着急否认,“即便是有,那也是刀枪剑戟上打出来的。”
王婳裳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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