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川雪

舒蓝天过了两天后，就从牢房里回来了。

他回来后，他一听说是我们帮助调查员找到真正的凶手后，他就来到我们家，特地来感谢我们。

我们互相了解了来历，家室，名字等。

他不擅长侃侃而谈，但是却无不与我们说尽，或许他不懂拐弯抹角，就算想说的像大山高厦、深渊广海，他也就几个小时说完了。

但有一点，他却说了很多，并且唯一带有感情。

说的就是那个实验。

舒蓝天：“即使是无人支持它（那个研究），我也会坚定不移地去完成它。

它还没有最终完成，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没想到只是那冰山一角，就引发了这一个惨案。

如此说来，那个孩子的死，间接也是我导致的。”

说到这里，我打断了舒蓝天问他：“乔金先生怎么样了？”

舒蓝天：“他当然入狱了。

就算是无心造成的，也不能知情不报、不自首。”

郑玉问：“他真的是无心之过吗？那天他被发现后，我看着他的表情真的好可怕，就像要吃人一样。”

舒蓝天回答：“这应该是无心之过。

我亲自参与他的审判。

他不是魔法师，只是在他早年的征战生涯里驯过猛兽，所以学到些皮毛的魔法，所以他才酿成这样的祸事。”

我摇了摇头说：“依我看，他明明是在宠爱他的那只宠物小荣，不然，他明明可以像你一样锁死小荣来实验，而不是实验过后放任小荣逃走杀害别人。”

舒蓝天：“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郑玉又端过来一壶热茶。

舒蓝天道了声谢后却要告辞离去。

郑玉和我都在挽留他，他却说还有事情没有做，他随即又解释道：“地下室里的猛兽我要再去看看，我怕我刚刚没有锁好。”

我知道他是在找借口离开。

但我还是拉住他留下来继续聊天，因为我的确好奇魔法师这个身份。

我问他为什么不去参加战争呢？

舒蓝天回答：“年龄大了，再说我只是中级魔法师，只能在训练场上教教初学者。

并不能上战场。

我这样的中级魔法师上战场根本没有用处。”

我：“原来如此。”

然后舒蓝天又反过来问我：“你们为什么不上战场呢？你们应该比我年轻不少。”

于是我和郑玉把我们先前的糟糕经历全部说给了他听，他一听，沉默了一会后说：“这样有好有坏。

活着总比什么都好，但这只是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说的。

许多年轻人都想在战场上获得无上的荣耀和功勋。”

郑玉非常赞同舒蓝天的话：“是啊，只是可惜，我不再有这种机会了。”

我很想说还是活着好，但是在棋灵大陆听着太苟且偷生了，所以就没有说了。

舒蓝天：“荣耀也许不用在战场上获得。

可以研究出一项技术，那种足以改变战局的技术，不是同样能获得荣耀和功勋。”

郑玉叹了口气说：“可惜我不会魔法，也没有聪明绝顶的大脑。”

舒蓝天只能笑了笑说：“那……只能算是遗憾吧。

每个人都有遗憾。

一直向前看吧，惋惜也不会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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