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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建军缩缩头,理亏地道:“那是,那是,还是你仗义,嘿嘿,嘿嘿。”
陈纪衡不是愿意把这种恩情放在嘴边上的人,更何况结果实在太糟糕,可他就喜欢提起之后孙建军那副愧疚万分的脸,极其富有喜感,让他蠢蠢欲动,只想好好欺负欺负。
二话不说翻个身把孙建军压在床上,鼻子搁在他的脖颈间,大口呼吸。
孙建军憋得脸红脖子粗,哼哧哼哧地道:“压……压死了……你他妈吸血鬼啊你。”
陈纪衡闻够了,照着孙建军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一巴掌:“起床,你爸快回来了。”
从拘留所出来之后,孙父对陈纪衡简直就像儿子一样:“你是为了建军才被冤枉的啊,你怎么可能去干那种事?这虾新鲜着呢,你多吃点,多吃点。”
边说边连夹两个大虾,放到陈纪衡的碗里。
陈纪衡笑道:“叔叔,我自己来就行。”
“哎呀老爸,你这也太偏心眼了。”
孙建军看不过去,“我才是你亲生的好吧?”
气得孙父拿筷子敲他的头:“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得感谢人家纪衡,知道不,知道不?”
孙建军吃吃而笑,甩给陈纪衡一个猥琐的小眼神。
陈纪衡心情格外放松,连吃两碗米饭,再到学校上两节晚自习,然后收拾书包,慢吞吞地走回家。
在走廊里遇见妹妹陈馨,俩人对视一眼,像陌生人一般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陈纪衡只觉得家里的空气都是凝固的,喘一口得费上一身的力气。
那天之后,父母不再对他进拘留所的事发表任何评论,神色间只是淡。
陈父陈母在卧室里看书,陈纪衡和陈馨各自学习,屋子里安静得压抑。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个人的隐忍和小心翼翼,好像动作大一点都会打破什么似的。
陈纪衡盯着桌子上的书本,不由自主想起在孙建军家里时的松快。
他忽然产生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要是父亲母亲大吵一架,会怎么样?
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冰冷得如同坟墓。
陈纪衡拿过台历,在数字25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快过年了,他想,快到头了。
变故
高三的下半年过得出奇地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无限地延长,延长到你在无形的压力中险些崩溃,却又在对未来的憧憬中复苏回来。
而这种憧憬,对陈纪衡更有一种格外的魔力。
各种对外面世界的描述和期待,在他内心深处被放大无数回,每个细节清晰分明得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考上大学是不成问题的,目前他所要做的,就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设计和想象,再用这种设计和想象激励自己熬过眼下冷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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