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页)
再多的借口,都无法隐藏事实。
程安遥,你真是举世无双的混蛋!
信上写了很多,我却只觉心中像开败了的花朵,又像塞入了一团棉絮,梗在了心口,只余涩然。
我不痛苦,我只是为她难过罢了。
她的温柔啊,是就算自己痛得无法自已,也会痛着笑着来安慰这样过份的我。
我享受着这样的温柔,却没有珍惜。
这样的温柔,像极了荆棘鸟用生命谱写的绝唱,凄美,动人。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
这是她最痛苦的一段日子,可是我没在她的身边。
我该在她身边的。
她说过,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是我没在。
爱情,友情,亲情,纷纷出了事故,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夜里有过多少次的痛哭。
我知道的,她从来不是一个坚强的姑娘,她只是倔强。
她说,之前的叛逆是她不孝,可是妈妈出了事,爸爸没有回家,弟弟比她小,她要撑起这个家,再没有了任性的权力。
至此,我终于明白。
她的堕落逆反,不过是她的发泄。
失恋的人,无论她做出什么,你都应该理解。
不是利落结束了一段感情,就真的无所谓。
我还是犯了重复的过错。
我还记得,那一次她曾对我说过:我笑着,不代表我真的无所谓啊,她们为什么不明白?
可是,我怎么忍心呢?怎么忍心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再重重插上一刀?
她说过,我是她最重要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才能这么干脆利落的插上一刀吗?因为这样,才是最疼啊。
把一个人放在了心上,无论是朋友,还是爱人,都等于给了他们伤害自己的权利。
因为只有自己最在乎的,才可以伤自己伤得最深。
我曾经见她受过一次伤。
手腕上因摔倒挫掉了一块皮,当时,血怎么止都止不住。
终于止住,也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后来有一次我无意中看见了她手腕上一个较大,很是丑陋的伤疤,我问起,她诧异说,这就是上次那个伤口。
我才知道,她是那种不能受伤的体质,也是留疤的体质,一受伤,血就止不住,而伤疤,也会永远留在那里。
而她的人,其实,也是这样。
☆、眼泪
她的信里,说了她自己的情况与感受,写的篇幅,却并不多。
占得最多的,是她给我的话。
那个看起来文静聪明,其实一直傻乎乎的男孩儿,才是她走时,最放不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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