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情究竟有多深(第4页)
苏漓不知他说这话,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望着他的眼神一分一分冷沉下去“胡说什么?我若要嫁他,何必千辛万苦来到汴国?!”
阳骁脸上在笑,心里却沉了下去,东方泽终究还是她的禁忌,碰不得说不得,他暗暗叹了一口气,目光一转,咧嘴叫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当真了!”
苏漓沉着脸,不说话。
阳骁拉着她在桌边坐了,扫了眼桌上已然冰凉的饭菜,他眸光一闪,朝她笑道“来来来,陪我吃饭,我饿死了。”
说着就去拿碗筷。
苏漓面色微变,忙制止道“我叫厨房给你做新的。
这些已经凉了。”
说罢唤来沫香,撤去饭菜。
阳骁飞快拦道“别呀,这些看着就很好吃,我在宫里帮父皇批阅奏章时没少吃凉饭凉菜,这些算什么!
我就吃这个。”
苏漓暗叫不妙,这全是东方泽亲自做的,阳骁在晟国待过一阵,若真吃了,必能尝出这是地道的晟国菜,岂是汴国人在短期内所能学成?
看他拿了筷子去夹菜,她目光一沉,站起身道“那你慢慢吃吧,凉了的食物再美味,我也没兴趣。”
说完,她抬脚就走。
阳骁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连忙搁了筷子扯住她道“别啊,你别走,你走了,我一个人吃什么都没意思……好好好,我听你的。
来人,这桌菜撤了重做。”
半个时辰后,一桌新的饭菜摆了上来,腾腾冒着热气,阳骁帮着她盛饭夹菜。
苏漓本没什么胃口,但不得不勉强用上一些,而阳骁先前口口声声说他饿死了,却也没比她多吃几口。
这一晚上,他拉着苏漓又说又笑,白日的不愉快他绝口不提,晚上看到的那一幕他也好像当没发生过。
他一直在说,也不管她是否有回应,他只是不停地逗她开心,似乎要占满她的思绪,让她至少在这一刻眼睛里只有他,没时间去想别的人别的事。
苏漓一直勉力支撑,言语虽少,却也不赶他走。
直到三更过了,两层面具也掩盖不住她满身的疲惫,阳骁这才恋恋不舍地让她回屋歇息。
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
她的心不在这里,他再如何千方百计哄她开心,也比不上一个人的背影更能影响她的心情!
屋外忽来一阵冷风,烛火晃了两下,灭了。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门口月光泛着凉白,映在他眼角,几分落寞,几分叹息。
他坐在原处,一动不动,有时候,他也可以如此安静。
圣女寝殿内此刻却灯火辉煌,人影绰绰。
挽心早已等在那里,项离、江元、秦恒也全都到了。
个个都垂着头,面色有几分凝重,如今是他们四个分管八大分舵,总坛中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混了进来,他们居然全无察觉,心里怎能不沉。
见苏漓进了门,四人忙上前行礼,挽心担忧问道“小姐,四皇子没看出什么吧?”
苏漓摇头,轻轻揉了揉眉心,头有些疼,她担心的人不是阳骁,而是那个不达目不罢休的东方泽。
上次她已是费尽心机才将他送走,他身受重伤却还如此快又潜了进来,他对她的执着,已经超乎寻常。
“当务之急,尽快找出盛秦等人,带来见我。”
苏漓皱眉吩咐。
东方泽在此,那几人也必定潜伏在教中各处。
她想了想,又道“先从白云舵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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