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东方泽的心思(第5页)
历年狩猎,围场安危一向由你负责,你向来办事稳重,今日何以会失职至此?”
皇帝一转头,面色深沉,目光冷锐,直盯着黎奉先,严厉斥问。
黎奉先心底一沉,飞快上前请罪“老臣该死!”
方才的那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皇帝沉声又道“莫非,你对朕将红焰军交予战无极接管一事,心怀不满,才如此懈怠?”
众人一惊,黎奉先脸色大变,立时皱眉跪道“老臣不敢!
今日猛虎伤人,令陛下受惊,皇后娘娘受伤,老臣有失职之罪,甘领任何责罚!
但,对陛下心怀不满才失职懈怠……老臣,万万不敢!”
他伏地叩拜,语声铿锵。
皇帝垂眸凝视着他,半响不语。
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
气氛,沉寂的吓人。
苏漓几乎就要忍不住上前,却被东方泽抓住了手腕。
东方泽朝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去了也无用。
苏漓心中明白,只是……看着石阶下父亲伏低的身影,苍凉消瘦,她心有不忍。
却也只能咬了牙,捏紧手心,站在一旁。
黎奉先抬头道“老臣曾跟随陛下多年,数十年戎马生涯,臣是何等样的人,陛下心里最清楚!
臣,绝不会因陛下转移兵权而心怀不轨,纵虎伤人!
请陛下明鉴!”
失职与蓄意纵虎伤人,这两种罪天差地别,后者几乎可称之为谋逆!
黎奉先咬牙,忍下一腔悲愤,面色平静地辩驳。
皇帝目光微动,瞥眼望向皇后,皇后低垂着眼帘,不知是否受伤缘故,她面容凄凉,神色复杂,双手紧紧攒住东方濯的手,一句话也不说。
东方濯微微抬眼,目光扫过苏漓略显苍白的面庞,将她强自压制的担忧和难过尽收眼底,他对黎奉先沉声怒道“失职就是失职,何来那么多的说辞!
摄政王重提当年,也无非是想父皇顾念旧情,对你网开一面,但本王的母后,因惊吓而受伤,又该谁人来承担?”
一句顾念旧情,令皇帝面色微变,望向东方濯的眼光立时沉了几分。
人人皆知,皇帝与黎奉先少年时便一同出京,南征北战,共苦同甘,曾情如兄弟,不分彼此。
当年皇帝重病受伤,若非黎奉先舍命相救,只怕早已命丧疆场,也因此,才有了后来的那么多人一同举荐黎奉先为摄政王!
也因此令二人产生隔阂。
苏漓微微一怔,抬头看他,东方濯脸上明显的怒气,第一次出奇的不再令她感到厌恶。
黎奉先命人召来此次负责围场安全的人,锋骑营主将石猛。
“卑职该死!”
已闻声赶至的石猛,在皇帝面前跪地请罪,满头大汗,面上血色全无。
摄政王一再嘱咐,此次狩猎,定不可出任何差错,因此他一再小心,严密布防,四处巡查,想不到竟然还是会出事!
东方濯怒声斥道“你是该死!
守护围场不力,令猛虎冲出围栏,伤了皇后,罪无可恕!
来人,带下去,砍了。”
锋骑营的士兵面色皆变,副将激动跪道“静安王息怒!
陛下饶命,此次布防,石将军不眠不休,格外仔细,围场四周所有要处皆设下机关,一般猛兽根本不可能冲出围场,那只猛虎实在来得蹊跷,请陛下和摄政王明察……”
“住口!”
不等那人说完,石猛脸色一变,陡然沉声喝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