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朋友(第4页)
小时候,我和天烈哥每天都要泡药浴,那时候真是痛的死去活来。”
张天照苦笑,“提到他你的气味都收缩了。”
“你说说他吧,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样维护他。”
白芷抱膝把头埋进去,“你有你的立场,说给我听。”
“我和他的关系像你和顾天白那样。
他比我大两岁,我俩小时候会经常被带到实验室去,做各种对比。
云来只烧过一次大伯娘的实验室,天烈哥从六七岁到十二岁,每年最少干一次。
他十三岁那年大伯娘带他出了趟远门,他回来跟大伯娘提了要求,只研究他一个,放过我。”
张天照把手伸向白芷,“他和大伯娘不一样,你明白吗?”
“我不能忍受。”
白芷艰难的说:“我在心里拼命的说不,我想抓住你的手。
他说话我完全不能反抗。
如果那样活着,我宁肯去死。
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我有机会彻底摆脱他,不能放过。”
“你还有我。”
白芷不信任他,张天照觉得心比身体还痛。
“不,他出现的时候,我就失去你了。”
白芷抬头看他,“对不起。”
“对不起,我也不能。”
张天照轻轻叹息,“我们还是伙伴,你别一个人离开,太危险了。”
“嗯。
我换海风秋进来。”
白芷站起来,没有看再他,径直出去。
海风秋在他和张天照共用的那间宿舍里,白芷敲门,海风秋问:“你们刚才在里面?”
“他突破了,你进去陪他会儿吧。”
白芷朝后退。
海风秋把她拉进来关上门,“刚才哭过了?”
“刚才把我吓坏了。”
白芷低头,“很明显吗?”
“还好。
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和他,谈过没有?”
海风秋皱眉,“你们别总闹别扭。”
“谈过了。
伙伴。”
白芷对他微笑,“你进去看着他吧。”
“笑的真难看。
想哭就哭吧,我有肩膀,还有胸膛。”
海风秋大方的说,“想靠随便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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