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凌鉴摸摸鼻子,一脸无奈的叹道:&ldo;小不点儿一向乖巧的很,从未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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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简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小的不跟你讲道理,只好朝大的问道:&ldo;大哥,她这是怎么了?&rdo;
并肩王也颇为尴尬,只敷衍的回了句:&ldo;王族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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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辞镜定定的看了并肩王一眼,转身将凌茴抱在怀里,问了句:&ldo;厨房在哪儿?&rdo;当即便有一个老奴跳出来,引着他们去了。
说来也怪,谁抱都不准的凌茴,一把抓住朱辞镜的前襟,抽抽噎噎的抹眼泪,像只乖巧的猫儿一样窝在他怀里。
王府里没有女眷,只有蔺羡一个主子,厨房倒是有主次之分,专门为王爷做膳的厨房是主厨房,下人们共用的厨房是次厨房,这两个小童是随凌季二人来的,老奴也不敢怠慢,直引着他们去了主厨房,三个大男人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朱辞镜见凌茴啼哭不止,心疼的要命,忍不住低头在凌茴蛋壳儿似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将凌茴放在马扎上,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胖脑袋,便去蒸屉里拿了一个大肉包子,一掰两半,将肉馅儿多的那半分给了凌茴:&ldo;可香了,虽然并肩王人凶,但他家包子还是蛮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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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茴闻言,眨眨湿漉漉的杏眼,颇为嫌弃的瞅了包子一眼,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咬了起来,边咬边抽抽搭搭的哭泣,果然一会儿忘了哭,只专心致志的啃起了大肉包子。
朱辞镜见状,朝厨房的人要了两碗羊肉汤,边吃边喝,凌茴有样学样,没一会儿两个小人儿撑得肚歪,朱辞镜给凌茴剥消食的柑橘吃。
凌茴一边张嘴接柑橘吃,一边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泣一下。
朱辞镜怕她撑得厉害,只喂了半个便不再投喂了,他一片片的掰开橘子瓣,在桌上摆起七巧板来,凌茴看得甚是新奇,遂央着朱辞镜教她。
&ldo;说说吧,为什么耍脾气?&rdo;朱辞镜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ldo;王爷气势汹汹的寻你去,我岂能不怕。
&rdo;凌茴将手里的宣纸展开递给朱辞镜,继续道,&ldo;喏,就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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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辞镜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并肩王会如此失态的看他手中的胎记,不过他看着纸上的火焰图,好像有哪里不对,遂摊开手掌对比着打量了一番后,忽然失笑道:&ldo;丫头,你莫不是还分不清左右?&rdo;
凌茴一听,懵了。
朱辞镜将她抱入自己的怀中,仔细给她分析他手中胎记与宣纸所画的火焰图有何区别。
原来,焰头的偏向,一个朝左,一个朝右。
凌茴小脸儿唰的一下,红透了,心里微微纳罕的想:世间竟有这种操作……
好在,凌茴是个知错立马改的好姑娘,当即便羞羞的向朱辞镜道歉:&ldo;哥哥,对不起,我险些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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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不怪你,毕竟,你傻不是你的错。
&rdo;朱辞镜刮了刮凌茴的俏鼻子,好心好意的安慰道,&ldo;哥哥教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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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茴靠在朱辞镜怀里,她的胖爪被朱辞镜轻轻握着,指尖被他带着不停地在他手心临摹,凌茴心中微微泛着涟漪,嘴上时不时的勾勒一抹甜人的笑意,练了一会儿,凌茴牢牢的用两只胖爪把朱辞镜的手掌包裹住,颇为讨好的笑道:&ldo;我给哥哥暖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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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大的,在门口徘徊,也并不进来,已过了晌,都还没吃饭,便闹了这么一出又一出。
季行简有点郁闷,觉得自己还没得宠就失宠了。
蔺羡瞅了瞅屋里的小人儿,又瞅了瞅锦靴上的小脚印儿,心里不禁暗叹一声:这姑娘气性真是大,但脚劲儿比气性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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