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公寓惨被绑在公厕沦为精厕(第3页)
除满公厕男女性液气味和排泄物气味,小兰被蒙着眼时能闻到的,还有流浪汉身上的酸臭。
被数不清的陌生男人,甚至还有现在身上的流浪汉,用肉棒狂鞭完肉穴后在子宫里射满精液。
万一怀上孩子,也就根本不知道是谁的。
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从两人连接处流出,在被强制灌精的高潮中,在性事快感和可能受精的恐惧里,小兰崩溃失禁。
正紧抱着小兰,边灌唾液边灌精液的流浪汉,感受到两人连接处液体流动的温热触感,和肉棒上肉壁加重的挤压感、加强的吮吸感、加快的抽搐速度;他低头看见,少女雪白嫩滑的小腹紧贴自己粗糙黢黑的肚皮,皮肤交接处正不断涌出泛黄的热液。
“被五花大绑在男厕,估计已经被各种男人操一整天了吧?被奸一天,吃精一天,没被玩坏,还能夹能吸,还能爽到失禁,你可真是天生挨操的婊子啊。”
“臭婊子,尿老子一身,喷老子一身,老子可得好好感谢你。”
一股比精液液压更强、温度更高、体量更大的液体喷射进早已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少女惨叫一声,喷出更多晶莹透亮的淫水和淡黄热腾的尿液。
在疯狂痉挛抽搐的少女的娇体上,射精完再放尿的流浪汉爽得从脚趾头到头皮直发麻、浑身直哆嗦。
他感觉到自己粗糙黢黑的腹部下方紧压着少女嫩滑雪白的肚皮;少女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是被别人和自己肉棒捅出各种或红或青或紫的痕迹,高高隆起的肚皮下是被自己灌进的精尿在翻涌摇晃。
他再一手把布满各种咬痕、吸痕、掌印的巨大白乳抓捏得形变,乳肉从指间挤压而出;一手把少女的小脸固定在自己面前,用自己的舌头舔吮少女的粉唇,看自己的唾液糊得少女唇面和唇周一片水光;粗大的男性舌头伸向娇小的女性舌头;在少女狭小的口腔里,男舌到处舔弄口腔、搅动女舌;男人一会儿用嘴吸得少女脸颊下陷,一会儿用舌头顶得少女脸颊凸起;少女喉咙上下涌动,吞咽着男人灌入的液体;那些液体,有的是少女分泌出或男人分泌出,直接灌送给少女,而有的是男人从少女口腔吸入男人口腔,在男人口腔里打转完,才再回灌给少女。
射完精液,放完尿液,喂完口水,流浪汉心满意足地吹着口哨走出公厕。
白天全是淫靡之声的男厕,夜里只剩寂静。
男士小便便池上,被捆绑蒙眼成精尿便器的少女垂着脑袋;少女雪白嫩滑的肌肤布满狰狞的啃咬抓握痕迹,两个乳袋上的乳头充血如成熟的樱桃;脸颊、乳袋、腰侧、肚皮、臀部、大腿内侧,写满歪歪扭扭的“正”
字和“精厕”
、“便器”
、“母狗”
、“婊子”
、“请操我”
、“受精中”
、电话号码等等各种字样;因为洞口被流浪汉用清洁厕所洗手台的抹布堵着,肚子被流浪汉的精尿灌得有四五月怀胎般大。
纵使少女再耐操,捆绑她在便池上用的麻绳也坚持不住了。
经过一整天各种男人肆意放纵的行为动静,麻绳也恰好抵压在便器上金属处,麻绳还是被摩擦拉扯给折磨断了。
少女跌落在地面,肚皮挤压在地面,洞口抹布被肚里的精尿挤压掉出,黄白相间的热液涌流在公厕地砖。
精尿热流从子宫向穴口涌出时,拍打流过子宫壁和阴道壁,刺激得少女又尿出来了。
昏过去再醒来的少女挣开捆绑的绳索和蒙眼的布条。
本就被剪过的校服衣裙早已成了地面的几块碎布。
灯光下,洗手台的镜面映照着,浑身写满字迹和布满性爱痕迹的赤裸少女。
看着镜面,小兰早已干涸的眼眶忽地流出泪来,流着浊液的双腿之间,流下一股更新鲜温热的尿液。
夜深人静,从公厕附近的垃圾桶找到一个麻袋,腿间漏液的少女一瘸一拐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从老师家和公厕里逃出,却躲不掉家里的亲生父亲。
父亲不知道她在老师家挨了一暑假的操,也不知道她在公厕里当了一整天的精厕。
回家后,小兰彻底沦为父亲的性处理性奴。
父亲无时不刻在对她进行性剥削。
早上晨勃,压着她就开始操;捅来捅去半小时,射精五六分钟;丢下床上喷精漏尿的亲生女儿,转身就进浴室洗漱起来。
他穿着正装出门上班,留下在卧室床上被他操完后又被跳蛋操得一抽一抽的女儿小兰。
在通勤路上,他戴着耳机,点击着贴着防窥膜的手机屏幕。
耳机里是女儿小兰被跳蛋操得吱哇乱叫的哭喊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