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鼻子的教训(第2页)
蹙眉,顿时来了火气。
他不认得青衫是谁,但瞧那一身料子,脸上立刻露出了鄙夷之色。
他整了整锦袍前襟,迈着八字步朝乘风走来,随从们也像潮水般跟着。
来到乘风面前,他将头抬高,一脸傲慢与骄横。
“知道爷是谁吗?张须陀是我爹!
岐山城的产业,从街头到巷尾,哪块砖不归爷管?”
他呼吸时,那股子狂傲劲儿,仿佛连空气都得绕着他的鼻子走。
“给你个机会,现在给爷磕三个响头,再把爷的鞋舔干净,爷就当没看见你这张晦气的脸。”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几乎要长到额头上,完全没留意青衫的目光已落在他那讨厌的鼻孔上。
“咔嚓!”
这闷响不是桌椅碰撞声,而是鼻梁骨碎裂的声音。
“啊……”
沉闷的骨裂声混在张涛的惨叫里炸开。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蚂蚱,猛地往后弹了半步,双手死死捂住鼻子。
指缝间的血珠子争先恐后地滚下,很快糊了他半张脸。
锦袍前襟溅上点点暗红,像雪地里落了朱砂。
随从们只看见自家少爷的脸闷响了一下,原本翘得老高的鼻梁,突然便折了个诡异的角度。
没人看清乘风是怎么动的,他就坐在那里,青衫的袖子甚至没扬起半点弧度。
就像当年打歪二郎神的鼻子时一样。
无论是谁,但凡敢在他面前把鼻孔翘到天上,其鼻梁总要以最狼狈的姿态,记取这份深刻教训。
他的随从们先懵了一瞬,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呼啦啦”
围上来,将张涛护在中间。
有人抽刀出鞘,有人举着板凳,特别是那位手拿熟铜锏的人,一脸警惕地挡在张涛身前。
刀刃和木头对着空处乱晃,眼睛却在酒馆里扫来扫去,全都一脸茫然。
没人知道是谁打的。
张涛被围在中间,捂着鼻子的手抖得厉害,疼得眼前发黑。
“谁……是谁?”
他含混地嘶吼,血沫子从指缝喷出来,“哪……哪个狗娘养的偷袭?”
周围的客人早缩到了角落,连酒保都躲在柜台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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