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5页)
远远的洪若宁就看到通体全黑的黯儿,不只因为它那身黑得发亮的皮毛,更是因为它隐隐透出的气势。
自然而不做作,但那股天成的气度和自信还是难以隐藏,让人无法忽略。
相形之下,同厩其他较劣等的马儿,就显得逊色不少。
不是焦躁地踢着前腿,便是不自量力地嘶呜出声。
那种嘶声,不是中气不足,就是难听至极。
虽然,洪若宁对马懂得不多,只是听过她老头和富户显贵们谈了几句马经。
但现下,站在马厩前,一切都了然于胸。
洪家太过节省,马厩残破得养不了名马,只有几匹低价的老马充数。
更何况洪老头不许她到马厩里乱晃,总觉得女孩家应该在屋里作些针银、女红,顺道贴补家用。
可笑吧,富甲一方的洪家还要女儿的手工贴补家用。
不过,聪明如洪若宁才不会乖乖听话,绣花针她可没拿过几次。
就连出嫁当天的嫁衣,还是洪家拿刘家的聘金换来的。
老家伙一想到要掏出白花花的银子,可比死了儿子还难过。
不过,洪家也没儿子可死。
“乖马马。”
洪若宁走近马厩,举高了手,见黯儿没有反对的意思,才轻拍了马背。
这匹马她是一见就喜欢,巴不得能骑着它上旷野。
别人越是反对,她就越有兴致。
骑马,正是其中一样。
洪老头总是说:“女孩家,还是别太野,摔伤筋骨可就糟了。”
但洪家的老马跑不跑得动都是个问题,想摔伤她,谈何容易?
“别动手。”
司徒青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不难听,醇厚得像醉人的美酒。
只是,仿若无声的步履、突如其来的人声,还是吓了她一跳。
“是你?”
洪若宁看了来人。
他是一直跟着她的吗?否则,贵为提督的他,不会到这低下地方。
她以为一般人多半不喜欢动物的气味。
即使要用马,也会由下人来牵。
“会怎样吗?”
洪若宁顺着马颈,一路向上摸。
司徒青不作声。
黯儿驮过洪若宁,应该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毕竟,毁容的人不是她。
“不会吗?不会就好。”
黯儿正巧弯下脖子,洪若宁一把把它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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