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洪若宁难过地撑开眼皮,美目半开。
模糊地双眼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男人,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小手,根本探不出手下丑怪变形的皮肤。
“我的东西……”
洪若宁随手指了指岸边的包袱和衣物。
收在包袱里的大红嫁衣是身上惟一值钱的东西。
必要时候还能当得不少银两。
勉强撑开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洪若宁终于又合上眼,沉沉睡去。
“喂,醒来。”
司徒青摇不醒洪若宁,再次探了鼻息。
还好,人还活着。
* * *
“大、大人?”
言喜怪异地看了浑身湿透的司徒青一眼。
怎么去洗把脸,洗得全身都湿了?况且,手里还捧了个女娃。
脸蛋被漆黑的长发遮住半边,看不到是美、是丑。
有意无意,司徒青并不为她将长发拢好。
“什么事?”
面具后的脸羞窘起来,火焚似的发烫。
他还记得为她着衣时那美好的身段、迷人的曲线、凝脂似的肌肤。
浑身上下,棉花似的,柔得不能再柔、软得不能再软。
“您浑身都湿透了。
这姑娘……”
言喜替司徒青担心,怕他一不小心就染上风寒。
到时,大人铁定不肯给大夫看,就怕伸舌时又让人瞧见那张脸。
“她落水了。
我下水救她。”
司徒青淡漠地说,抱着洪若宁的手臂却不由自主的缩紧。
“但,大人,她全身都是干的呀。”
“咳,我们非现在讨论这问题不可?”
司徒青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子,冷风一吹,连指甲都冻成紫色。
再不回府,恐怕染上风寒是免不了了。
司徒青懊悔今日没备马车同行。
“大人……”
司徒青将洪若宁抱到黯儿面前,任它嗅了嗅。
“大人,黯儿虽是千里马,但毕竟是畜生。
上回有个贼人潜入府中,欲盗黯儿,被它硬生生地甩落地。
生人,黯儿多半不爱。”
大人是想用黯儿来驮这来路不明的女人吗?
司徒青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黯儿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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