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
就是这句告白,摧毁邬连环一心掌控的自制力。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全身只穿著一件开襟浴袍,而躯下又跨坐著一名全裸的美女──更糟糕(或美妙)的是,这位裸女还让他垂涎了好一阵子──他自认容忍度已经超越上天施予男性的严苛考验。
他,仁至义尽了。
“小哑巴,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
灵均猛地发现自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迅速回到温暖安全的主卧室。
“什么?”
她尚未弄清楚状况。
狂啸怒吼的暴风,不知不觉间,消止成婉转低回的呻吟……
第九章
一夜风雨,吹坏了满院的姹紫嫣红。
待得鸡鸣啼出破晓,畅情肆虐的自然之母才收起她的震怒,淡淡转为飘然洒下的雨丝。
绕珍推开袁宅大门,探望著山路上的横石断木,突然心有所感地吟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是吗?”
袁克殊尾随著未婚妻步入哀鸿遍野的庭院外。
“第一,昨夜的雨势绝对不‘疏’。
第二,咱们似乎没饮酒。
第三,我的院子里不种海棠,因此你的诗性抒发得完全不符合实际。”
绕珍很想揍他。
“拜托!
我试图表达心中忧愁多感的情绪,你就不能随随便便算我过关吗?”
崇尚实用科学的男人就是这副德行,一点儿浪漫细胞也培养不出来。
“抱歉、抱歉。”
他谦虚地颔首认错。
风暴的脚步虽然歇息了,斜风细雨依然飘落一身湿。
两人大致上巡视了袁家和隔邻叶宅的外观,确定台风没有造成太大的灾害后,决定回家先填饱肚皮。
“走吧,老妈应该熬好清粥了。”
绕珍的空胃咕噜响。
她已经很习惯出入以袁宅为大本营,饮食则回自个儿家里打秋风。
扑噜扑噜的汽车引擎声忽尔远扬上山。
这可奇了,台风过后的一大清早,还有游客存著这等游山的雅兴。
即使如此,健行步道也在别墅区外环呀!
是谁呢?两双好奇的眼停顿于车道彼端。
半晌,吃力攀爬上山路的计程车出现在坡道的顶点,也载来他们满心疑问的正解。
灵均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跨出计程车。
司机老大掉个头下山去。
“表妹?”
绕珍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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