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2页)
我怔怔躺在棺材里,看他,半天,忽然勉强笑:“泽,你终于责怪我了,你哄了我这么久,还是哄不下去了,对不对,我对你来说,只是个新鲜的小玩意儿,也会有生厌的时候。”
“不,不是这样。”
他说,极温柔的,亲我面颊:“朱姬,我永远不会厌烦你。”
我渐渐安静下来,在他面前,放肆浮躁会显得很幼稚,他似一潭波澜不起的春水,可以浸透、淹没、融化一切焦灼。
“对不起,泽,这段日子我太过份。”
我叹:“刘夫人的死令我失态。”
“我知道。”
他微笑:“朱姬,我等你恢复过来。
同我一起享受生活,看所有的事情,如同看戏。”
游戏?我叹,只怕游戏的人自己也会入戏。
我努力,重新面无表情,照例与他参加舞会,别人的、自己的,身旁有锦衣殷勤的仆人穿梭,于本城,我开始有一点名气。
泽喜欢抚摸我的长发,说:“多么美丽的黑色,像一汪极深旋涡,映出蓝光,诗人歌者会因此生出灵感,也许我该找个画家为你画像。”
他说到做到,画师于某个黄昏进入书房,他长着一大把狂野的胡须,手托画板,在上面涂涂抹抹。
泽一直站在他身边,看他画每一笔,偶尔,抬起头看,对我笑。
很温馨,犹如新婚燕尔的夫妻,他的确善待我,捧在掌心如珠如宝,连画师也说:“爱是美貌的催化剂,两者往往并存”
。
“你爱我吗?”
无人时,我问泽:“这样的关怀与宠溺,人类眼里的爱情方式,但你是否真正爱我?”
“我会照顾你。”
他说,吻了我的额:“朱姬,我们没有爱,没有恨,我们应该互相依靠与关怀。”
也对,一直以来是我想得太多,明明身体已死,连腔子里的一口气都没有,居然渴望爱与被爱,多可笑,舞会里有诗人吟唱:“爱情,仿若流星。”
人类也知道爱情的短暂,长生的我却不明白。
“我本来是个怪物。”
我悻悻地,像刘夫人的表情,自嘲:“你怎么能同我一般见识。”
我们一直在努力,却始终没有找到萨宾娜的尸体,雪维尔伯爵像没事人一样来拜访聊天,不放弃一切机会引诱我,邀我去他的城堡看玫瑰,这种引诱,他们称之为——社交。
“我讨厌你。”
我说:“希望当初被捉走的是你,不是萨宾娜。”
说得太真诚,因此而像假话,他一怔,哈哈大笑:“你真可爱,小美人。”
此时泽不在身边,只有我和他在小客厅,他胆大包天,居然上来强吻我。
我冷笑,怪不得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想强迫一个吸血鬼,可算是死到临头不自知,我没有拒绝。
“哈,女人永远口是心非,你还是想我的。”
他喃喃地,轻咬我的唇,我则捧住他的头,轻抚他脖上脉跳。
“女人都是一样的,男人也一样。”
有人轻轻笑,她从窗口处爬进来,衣衫褴褛,泥土污迹下原是妖艳的红色长裙。
“萨宾娜?!”
雪维尔吓一跳,失声叫出来。
我虽然没出声,可也受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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