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吸血姬的苦闷插画 > 第12部分

第12部分(第2页)

目录

她不过是在玩一个游戏,可我却是寻求蔽护,差别仅是在于,她有的是钱,而,我有的是时间。

刘夫人本名襄爾,她的房间里有年轻时的照片,我扫了一眼,果然是个浓丽泼辣的美人,喜欢仰头看人,眼里不驯又多疑。

如今虽然她已鸡皮鹤发,但眼角眉梢,神情一丝未变。

她随身有两名仆人一名管家与一名私人医生,分住在另外三个舱位里,她从医生处讨了些麻醉的药在手里,间或投在下人的饮食或茶水中,一切行动她自己掌握,并不许我们插手办理。

仆人睡下后,她才会通知我们是哪个,并把钥匙交给我。

“用完后把钥匙还给我。

麻醉药的时效大约两个多小时,你们小心点。”

何其努力压抑怒气,可怜的男人,他原以为变了身就能逍遥快乐,傲视无度高高在上,临到头却还须受制于轮椅上的老妇人,在她的缓手下仰以鼻息。

“忍忍吧。”

刘夫人提醒他:“无论如何总是命最重要。”

何其恶狠狠地掐自己的手心,月牙一样的血痕稍现既逝,我看到了,只是无动于衷。

他是蠢的,容易动怒,然而也是容易快乐,我不会为了能杀人而喜悦,世上总是这样轮回,我们掌握了别人的生命,而自己的神秘却在别人的手里。

不!

我不生气,不欢喜,不恨,不爱,我是鬼,一具迷茫的尸。

直到某一天,我发现刘夫人偷看我吸血。

那一日她单独给了我一把钥匙。

“有一个客人。”

她眨了眨眼,高深莫测地笑:“我留下他吃晚饭,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只留给你一个。”

这一瞬间我感染到她的别有用心,像是一个芬芳的陷阱,因为不可知而充满诱惑。

“那个男孩子托了人找到我想要去法国讨生活。”

她继续引诱我:“你为什么不去他舱房里看一看?看看是否曾见到过这样俊美的少年,他的皮肤是粉红色,嘴唇温软透明像水果的瓣。

啊,也许你不在意他的面孔,那就去看看他的脖颈,那里还长着融融的毛。”

我被她说得浑身酸痒,虽然前天我才喝过鲜血,但一个人所允许流失的血液并不是很多,而且我与何其分享,常常需要掌握分寸。

“去看看吧?”

她‘咯咯’地笑,比我还像一支鬼。

我怀揣着钥匙找到那个房间,打开门,迎面鲜嫩的香,那男孩子于看书到一半时昏睡过去,开着壁灯,手从被上滑在半空。

我走过去,替他捡起地上的书。

刘夫人果然没有说错,他十分年青美貌,混合于男女之中的一种娇艳,顶多十六岁,纵然闭上了眼,唇上仍泛着光。

大体所有的动物最美时都在少年,当性别尚未划分全清,他的面孔还若女性,然双眉里已展出男子的气宇,柔美清新,汪着水色秀气,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

也许不会有人相信,在触到他温软的肌肤时,我的心情不是狂喜或垂涎,却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他的呼吸轻盈有力,新鲜的身体里吐出夜静时青草一样的气息,不需低下头,便可听到他的脉搏,血液‘咚咚’冲击进心房,在沉寂的夜里像小鸟欢快低唱。

刘夫人没有说错,他的额角颈后确实生着细细的茸毛,一根根雏鸟般柔软无力,我爱怜地抚摸它们,同时感到利齿绽放。

可是此时我发觉多余的呼吸,既使在这最享受的时刻,我敏锐的触觉依旧可穿过墙壁,左面舱板后是一对夫妻正平稳坠入梦乡,我闪身过去,一把将右面墙壁上的彩画拉下来。

画后的板面上有两只洞,正好对着画中人的双眼,现在画取了下来,双眼犹在,刘夫人隔着墙壁眨了眨眼,随即弯了眼角,她竟然还在笑。

我狂怒,一掌捣烂舱板窜过去,她急急后退,轮椅绊在柜角一端,轰然倒在地上。

不等她起身,我已俯下身去,捏住喉咙,掌心里她不住‘咯咯’地响。

“你是不是想要看个清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