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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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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会是过眼云烟,何必向着短暂解释说明,生存的首要是食物,不是感情。

船上开始流传出恐怖的消息,常常有客人在夜里失踪,通常是一晚同时失踪两人,一男一女,人们渐渐不敢到甲板上露面,躲在自己的舱房里,战战兢兢地讨论对策。

为了安定众心,船长命人在墙面上贴起符箓咒语,扭曲古怪的字迹难辩意义,客人们见了却像是见了救命的良药,他们成群结队地在贴有咒语的墙壁下聚合,以小心警惕的目光观察周围的人,直到他们同样在符箓下经过并且毫发无损后,才长长松口气。

我与何其不得不减少猎取的机会,又故意结交了几个朋友证明清白,闲来无事,一个晚上,他们邀请我们去舱房里闲聊。

陈品源夫妇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是近十年的夫妻,夫人特别的活泼爱交际,无论面对任何人,不须一时三刻,立刻称呼亲热起来。

此刻,娇小白皙的陈夫人正用那双珠圆玉润的手搭在我身上,娇滴滴地称为我“打令。”

我听不懂她满嘴的古怪词语,但离得那么近,可看见她浑身的皮肤绷胀得没有一丝皱纹,滚滚白玉一样的手腕上,有极淡的红晕层层,是血液在底下蜿蜒流动,我紧紧闭着嘴,装作端一杯茶,避了开去。

“蜜斯朱是不是头一次去法国?”

她‘咯咯’地笑着问我,却不断用眼角去瞟何其。

我只做不见,低下头浅浅一笑,听她自顾自一连串地说下去。

“法国可是个好地方,若是在当地没有熟人,你们可一定要来拜访我们,要知道乔治是驻法外交官威尔森最好的朋友,无论读书还是找工作,多个认识的人多条门路。”

她扭着脖子,向丈夫撒娇的唤:“乔治,你说我的话可对。”

“不错。”

陈先生比较稳重,只是不动声色的微笑:“夫人的话永远是有道理的。”

于是陈夫人满意了,又回头去向何其:“蜜期脱何一定是去读书的,国内的人结婚的早,往往先定婚再求学,带着夫人一同海外伴读,我说得可对也无?”

她一脸的娇痴甜嗲,向何其搔首弄姿。

我冷眼旁观,秀丽的陈夫人别有用意,她的丈夫未必看不出来,但想必早已看开,只见他自取了一张报纸,闲闲地一页页翻看,并不去打扰妻子的好戏。

偶尔,他抬起头来,看我一眼。

“何夫人很沉静。”

他说:“虽然年轻尚轻,却成熟稳重,颇有气度。”

这些天,我已明白这是所谓的社交用语,言拙不如不说,我只好微笑点头,以示谢意。

“不知贤伉俪成婚已有几年了?”

也许见妻子与何其聊得热闹,怕冷落了我,他放下报纸,扶正了眼镜:“看年纪不会超过三年吧。”

“一年。”

我胡乱说。

“这可是在婚姻的蜜月期呢。”

他略仰起头,叹:“犹如人生的童年,光华美满天真烂漫的时候,光环还未褪色,正是两情相悦时呀。”

这一对夫妻可算怪异,不同的语调,不一样的心境。

舱外有人轻敲,开门,是船工进来打招呼,隔壁一位老夫人的舱房整理,先移到这里过渡一下,她人已在门外,近七八十的年纪,坐在轮骑上被人推了进来。

“欢迎欢迎,原来是刘夫人。”

陈夫人一迭声地叫,才坐下,立刻又嚷空气太混头晕,她问何其:“要不要一齐上甲板上走走?”

何其犹豫,看了看我,我微笑:“为什么不陪夫人去上面坐坐?”

我看着何其:“不过千万要小心,这些日子外头很不太平,当心不要惹出什么事来才好。”

“怕什么。”

陈夫人‘咯咯’笑成一团:“到底是新婚夫妻,看不出蜜斯朱管丈夫很有一套呢。”

她还是拉着他从我们身边挤了出去,临出门时,我警告地看了何其一眼,他微微点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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