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6页)
见到他一脸深意的微笑,永宁仿佛突然领悟到了什么,笑容顿时僵住。
“你们这是在讥刺我父皇吗?”
她有些黯然地说。
这些日子以来,她常听裴玄真他们说,是因为皇上素来畏惧皇后的威严,才会让皇后有机会弄权。
“不敢不敢!
下官是怎样的人,怎么敢出言讥刺万岁爷呢,纯阵说笑、说笑。”
裴德棻;见永宁公主脸色变了,连忙说道。
虽然他说这个笑话,确实是有嘲笑当今皇上的意味,但在永宁公主面前,他当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了。
永宁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觉得有点莫名的难过。
她父皇是很仁厚的人,和作风强势的母后的确形成很强烈的对比。
父皇在某些事情上多顺着母后之意。
确实也是有的,但怎么能因此说父皇怕老婆呢?那父皇就太可怜了。
而且,也不是父皇自己愿意的呀,是母后个性太强了,父皇有什么办法?
她低垂着头,闷闷地想着。
裴玄真见她不高兴了,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他说:“方才德棻;所言是开玩笑的,你别想太意。
我们明天就启程回长安,开心点吧!”
永宁听他这么说,心里才又高兴起来。
“真的吗?那我们要收拾些什么东西?”
她兴奋地看着裴玄真。
自从得知母后没有死的消息之后,她和裴玄真之间已经不再存着隔阂;她本来就不想恨他,既然母后没有死,她就更不用恨他了。
裴玄真微微一笑,“我们有什么东西好收抬吗?人回去就好了。”
“喔。”
那倒是,他们当初来这里避居的时候,本来也就没有带什么行囊。
永宁开心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们回去之后,父皇会原谅你们吗?”
她不禁担心。
虽然母后没有死在裴玄真剑下,但弑后的行事毕竟是大逆不道,他这一回京恐怕会凶多吉少吧。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
正说着,突然门外庭院中传来声响—;—;
“请问……有人在吗?”
听这声气,来者似乎是个年轻的女子。
裴玄真和裴德棻;互望一眼,不知来者是准。
永宁却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她t正回想在哪听过这声音,裴德棻;已过去将门打开。
“这位姑娘,你是?”
一见到站在门外那个一身粗布衣服的瘦弱女子,永宁立刻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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