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页)
在每一个城市都不逗留超过半年。
他说大城市给他的感觉,是很多个重叠的房间。
从这个房间到那个房间,只相隔几米的实际距离,可是为了到达那里,你必须绕道而行,甚至以电梯代步。
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都用于绕道而行。”
我有点茫然,不知道她的意思。
晓桐坐在逆光里,夕阳已经越过她的脸庞,在她的身后,她刚才还是披着光芒的,现在却停留在阴暗里,逆光中的脸庞,迷离起来,她诉说自己的表情,让我想起沈越,那都是诉说往事的表情,一个人留在阴暗里,不沉痛却低沉地说着往事。
晓桐的眼珠转动起来,她捕捉到我的眼神,从那短暂的往事瞬间里迅速转向,微蹙着眉头,直视我。
“你给我的感觉就是,爱情和友情,就和你相隔咫尺,可是你得不到,你不愿意把墙敲掉,先毁灭,再看能不能拥有;你也不愿意绕道而行。
所以你只能封闭自己在一个状态里,你给爱情下了定义,以你的标准去等待爱情撞上你。
所以我担心的是,你会一直孤独下去。”
我低下头不愿意看她。
我不愿意听到她这样说。
似乎孤独是一个人爱情路线错误的表示。
“我没有做错什么。”
我说。
“没有。
你是没有。
如果你那天答应了沈越,你就不是你了。
你虽然不善于拒绝,但是你太固执。
所以你会连同真正的爱一起拒绝。”
“可我真的不觉得我是爱他。”
“我认为他是爱你的。
一个十九岁的孤儿,他比同龄人更知道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没有办法的,爱情不是一个人需要的事情。”
我突然有点烦躁。
我从她的手里把信拿过来。
我想把它撕了。
因为那些独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在信里重复着我对于他的看法,而这也许只能说明我其实是在乎这个人的。
“就在外公去世的那天,我看到他在我们家门口。
我有种直觉,那天是一个告别的日子,所以我和他也不再会见面了。”
我左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一使劲,信就被撕开了。
我顺着那个小口子,把信撕成两片、四片、八片。
我把碎片整整齐齐地叠起来,最后扔进了垃圾桶。
晓桐看着我做这件事情。
“你可以多说些新的事情,你可以做上海的代言人,说给在海岛上的我听。
你会发现还有很多新鲜的事情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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