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二十三苟且之事完
吴邪从椅子上跳起来,龇牙咧嘴的—一半是激动,一半则是痛的。
「你、你他娘的说啥呢?谁辣手摧花?谁又被榨乾?这谁编的剧情啊!
」
胖子x膛一挺,振振有词地道:「就你你你!
不就是你把小哥灌醉,好方便你行那苟且之事的吗?哎,天真,你长得这样秀秀气气的,胖爷我真没想到」
「不、是!
c!
」吴邪胀红了脸,为了这天天天大的误会嚷嚷着:「明、明是他把我!
」
胖子朝他摇摇手指,啧啧出声:「这回你说什麽老子都不信你了。
老子昨天背小哥上楼的时候,他身上酒味之浓的而且你们俩竟然没把nv儿红留给我!
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以小哥的警戒,老子背着他从上楼到躺下,他完全没醒,你说他要怎麽非礼你来着!
」
「我」吴邪一时语塞,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一来他没想到原来昨晚他跟闷油瓶在厨房像野兽一样jia0g0u的x1ngsh1,最後竟然是胖子收尾—光想到他们衣不蔽t和满身tye的狼狈样都被看尽,就让吴邪没了底气;二来胖子讲的情节实在太玄,吴邪自己也很难想像闷油瓶被人背着却完全没有反应的状况莫非他真是醉昏了?不对啊…那他又是怎麽把自己折腾到不省人事的?
「不可能啊…」吴邪摇着头,怎麽想都不对。
胖子以为他还在质疑自己的话,连忙要拉人作保。
「什麽不可能!
大花,你来说说公道话!
」
吴邪愕然。
什麽?!
小花也在!
天哪!
这下真不用做人了!
他跌回椅子上,烦躁地用额头撞击了一下桌面,整个人像笼罩在一团红云之中。
解雨臣似笑非笑地说:「小哥昨天像滩烂泥似的,无论我们怎麽叫都没反应,胖子搬动他也没醒,明显的是醉昏了。
至於你嘛…」解雨臣抿着唇,明显地是在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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