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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几分钟,周文菲下车:“我需要住多久的院?”
“住到你变乖的那天。”
周文菲一脸倔强:“我永远都不会乖的。”
“你会的。”
喻文卿捧着她的脸颊亲上一口,“你这么聪明的女孩,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出路。”
精神病院也没有周文菲想象中那样——随时随地有人精神错乱在走廊上跳僵尸舞。
就是很无聊很空洞,一切都有程序,一切都很呆板。
什么事都做不了,周文菲便想多睡一会。
她承认她的状况没有割腕前好了,那会儿有不得不做的事在鞭策她,那会儿有人需要她。
现在呢?
想起王嘉然和王嘉溢,就会呼吸困难,像异物堵在气管,只能不想,只能躺平多睡一会,把这些年缺的觉全都补上。
不行,每天早上八点,广播必定会高分贝播放《运动员进行曲》,全员集结做操。
真的有病人特别认真地做完整套广播体操,动作标准表情僵硬。
十点吃药,排着队去护士那里吃。
吃完后必须张大嘴巴给她看,药是否吞了,舌头都必须卷起来,因为有人可能会把药藏在下面。
没有手机玩,只能看电视,和过期很久的期刊杂志。
喻文卿来探视时,周文菲撒了好久的娇,让他留下一部手机。
他倒是笑眯眯地给了,周文菲只开心一个上午。
下午想充电,发现插头全是摆设,根本不通电,不死心,到处趴着找插头,有人很好奇地跟着她,眼神就如同她看别人的眼神。
这里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没病,别人有病。
还被护士没收充电线,说病区里不能有这种危险的东西存在。
把周文菲扔在康宁医院,喻文卿并不是很担心。
楚楚可怜的外表总是会让人低估她的生存能力。
果然,入院一个星期,主治医生就说,她看似内向胆小,很不适应环境,第一天只肯呆在起居室的角落里。
但两天后,无论排队吃药还是打饭,她都很有意识地避开那些有躁动倾向或是不太好相处的病友。
还能用画画和叠千纸鹤讨好一个中年女护士,后者很想把这些画和纸鹤做礼物送给十岁的女儿。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在生活起居的各项安排上,对她比对别人要和颜悦色很多。
再从另一个病友那里拿到一副人拼不完的拼图,每天没事做,就在那里拼。
喻文卿轻笑一声,小兔崽子都住院了,还要察言观色。
可察言观色的目的是什么?在一个不太喜欢的陌生环境里尽量保护自己。
想到这,难免有点心酸。
害怕周文菲铁了心要和他打持久战,想接人出院算了。
林医生来做自杀后的心理干预。
来第一次后就说,她健谈了,“自厌”
的情绪比之前少很多。
“那为什么还会自杀?”
喻文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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