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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错过周文菲,喻文卿想,哪怕此生成就再大,也一定会后悔。
要得到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想了想,意外地、果断地发现自己愿意承受、能够承受。
那为什么还要犹豫?商人贪婪与冒险的本性已刻入他的行为基因,从来都是试探、再试探、找准时机出击、一招捕获。
非要傻傻地等着市场准入准则下来再启动项目,先机早已失去。
假若他和姚婧的婚姻真的悬而未决多年,谁又能保证周文菲不会因为失望死心而另寻他爱?毕竟她只有十八岁,处在人生最好的年华里。
姚婧失望地发现喻文卿只说了“安慰”
,这更像是不想告诉她真实原因,用来安慰她的。
她转身朝楼上走去:“我知道了,再见。”
心里想,安慰是很难做到的事吗?喻文卿其实在说,你从没有做到。
有些话的意思,要等到离开后才听得出来。
喻文卿飞回s市,下飞机后胡伟来接,他才知道周文菲感冒了。
“不太严重,我带她去看过医生了。”
胡伟说道。
喻文卿正想问一声“怎么感冒的?着凉了?”
想起临走前那一晚在洗手间的大战,叹口气,罪魁祸首又是自己。
等回到公馆,看见床上缩成一团的被子,心中愧疚更多,把这团被子紧紧搂在怀里。
周文菲在被子里挣扎,露出乱糟糟的一张小脸:“你回来怎么也没告诉我?”
“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偷懒,又没去上课?”
喻文卿翻看抽屉里的东西,拿出一排吃了过半的感冒药。
周文菲吐吐舌头,亲昵地黏过来:“前两天有点低烧头痛,早好了。”
看到门边立着行李箱,她想下床,“我帮你开行李。”
喻文卿衣服都没脱,把周文菲拉入怀里:“陪我睡会。”
周文菲已经睡不着了,还是一动不动地在人怀里躺两个小时,睡到四肢都麻木了。
醒来后,喻文卿开笔记本处理公事,接着上跑步机跑步,还非拉着无精打采的她一起跑。
动不动就着凉感冒,肯定和体质有关,加强锻炼才是根本。
没跑几分钟,周文菲就气喘吁吁地下来,靠坐在健身房的门口想,人和人的差别为什么会这么大?
喻文卿可以在跑步机上不喘气地跑一个多小时,她五分钟就要下来。
喻文卿可以从早上九点办公到晚上十点,开三四个会议,接听数十个电话,人物事务条理清楚,而她翻开英语书,九点看到十点,就想吃东西,不是饿,就是看不进去。
“你这样打了鸡血似的体力,到底是哪儿来的?”
喻文卿拿毛巾擦脸上的汗,蹲下来捏周文菲的脸颊:“一个人的精力当然是有限的,没必要花在那些无关的人和事上。”
“哪些是无关的?”
“比方说别人的看法,完全不用在意。
因为人不可能按照他人的想法活着,符合了张三的看法,李四的看法怎么办?还有比方说,早上醒来,计划了这一天要做什么事,那就全力以赴地去做,别在做之前想太多的难处,然后不停地找借口。
这些除了消耗能量和浪费时间,一点用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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