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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蕾告辞出去了。
天气已经冷起来,穿院子的时候,风吹来,叶片打着旋卷起,幼蕾有些瑟缩。
幼蕾在卧室收拾行李细软,带了些银子和替换衣服。
想想,又把曾经给表兄做的一套衣服收起来。
然后坐在窗前静等黎明到来,天一亮。
她就打算走。
闲下来,却觉得矛盾无比,外面的未知世界让她隐隐恐惧,虽然还有一丝兴奋,但如果留下去,未知的婚姻也令她恐惧。
她曾经幻想过爱,对未来的夫君要求并不高,只要对方能疼她怜她,但那个禇公子无非是为他母亲找个伴,如此自私之人又怎会懂爱……又想父母明天不见了她会怎样?怎样跟禇府交代……幼蕾一时头痛如裂,恍惚中,睡意袭来。
待醒来时,五更已过。
幼蕾迅速拿了包袱,仓促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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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蕾的目的地不明确,只是想尽快离开熟悉的地方。
到黄昏的时候,她找了个地方,换上表兄的衣服,把头发散下,脸上也抹了些灰土。
这一路奔波,她也知道孤身女子出门实在不便,时常能感受路人的侧目。
甚至有些登徒子想予以轻薄,但她好歹有剑防身。
回到大街上,幼蕾找了家客店住下。
又问了小二是什么地方。
小二回道是去苏州的官道。
幼蕾忽然想到小芽正是去了苏州,而且苏州尚存几个亲戚,好像有了奔头,幼蕾决定去苏州。
第二天,幼蕾买了匹马,把钱挥霍掉三分之二。
因为还不擅长骑马,幼蕾只是慢悠悠地牵着,实在累了,才坐上去。
因为是朔冬,寒风凛冽,沿途人不多。
幼蕾走得也很顺利。
只是虽然省吃俭用,没过几日,银子也花光了。
这日晚上,幼蕾无钱住店,只能找了座破庙安生。
幼蕾又饥又寒,包里虽然还有些干粮,但考虑到到苏州尚须时日,只能咬牙忍了。
她运气打坐,朦胧中,忽然听到悠远的箫声。
幼蕾细细辨听,箫声似就在附近。
声音抑郁悲凉。
竟是越听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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